坐在封閉且加長的勞斯萊斯里,錢鳳央感覺胸口很悶,但是她沒找到開窗戶的按鈕。
“打開右邊的窗戶。”錢銘德說了一句,那邊的窗戶就打開了。
錢鳳央這才感覺好點了,她一個勁的看窗外,拒絕和錢銘德繼續討論那個話題。
從小就處事不驚的錢銘德在錢鳳央這里屢次碰壁,直到現在也是拿錢銘德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要是不去,錢銘德也不可能拿槍架著她去,唉,要是錢鳳央還是小時候那么小小的一個就好了,直接抱走。
他忽然很后悔,要是小時候就把錢鳳央一起抱走,那就沒有黃樟什么事情了。
“大哥,我有一個親姐姐,不管那個親姐姐想做什么,我都要奉陪到底。”
錢銘德沒想到錢鳳央竟然知道了。
那一定是黃樟自己說漏了,那個該死的黃樟。
“莫與傻瓜論短長。”錢銘德語重心長的說,狐貍眼里寫滿了擔心。
真怕自己的妹妹斗不過那個黃樟。
黑心肝還會哭的黃樟,雖然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但是媽媽、爸爸好像更喜歡黃樟。
“大哥,有的時候也是可以和傻瓜玩一玩的,就像是今天,她想要打我,然后打在了玻璃上,你都不知道我笑的多開心,要是沒有了她,我生活會少多少小樂趣啊,再看她今天在醫院的表現,像不像一個小丑?”
錢鳳央覺得黃樟很有趣,在她面前一個模樣,在錢父錢母面前又是另一個模樣,要是黃樟去當演員,肯定前途無量。
錢銘德無奈,“你這么喜歡看戲,我給你個電影公司?”
“大哥,”錢鳳央笑著回頭,“我是喜歡看戲,但是我不喜歡拍戲啊,你要明白,看戲和拍戲是兩個概念,再說,電影公司啊,那肯定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
錢銘德發現錢鳳央一直沒有提起過錢銘學,猜測兩個人可能發生了不愉快。
“對了大哥,你不是兩個月后才回來?”本來錢鳳央想要順水推舟,今天就離開錢家,然后去煉蠱的,沒想到錢銘德突然回來了。
在錢家煉蠱很受限制,因為黃樟會時不時進來,她房間的鑰匙好像黃樟也有。
“就是讓你學學管理,你也上了那么久的管理學校,不上手實踐一下,可能什么都學不會,明天就過戶給你。”錢銘德覺得錢鳳央應該學點實用的技能,不管電影公司里面有多少好看的小哥哥,學好管理才是第一步的。
再說,和一個傻子斗智斗勇,他真沒看出來有什么好玩的。
萬一被傻子同化了呢?
錢鳳央抿唇,看來錢銘德是鐵了心要讓自己管理公司了,即使是個電影公司,“大哥,我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
“管個公司為什么會受刺激?”錢銘德一點都不覺得錢鳳央會受刺激,就憑錢鳳央氣自己的本事,公司里的人才更該擔心自己。
就在這時,車子停了下來,管家迎了上來,問錢鳳央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畢竟沒有吃早飯,還給錢鳳央拿了點心。
錢母對這樣的管家很反感,“好啦好啦,她沒什么事,趕緊讓人準備一下,今天我親自下廚,給銘德做飯。”
管家連連點頭,跑去準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