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央的司機早就走了,她只能和錢銘德一輛車。
錢銘德的變化很大,記憶中的錢銘德身上可沒有那么濃的血腥味,不對,是殺氣。
錢父、錢母可能看不出來,但是錢鳳央不一樣,上輩子她可是殺了那么多殺手的,那些人一靠近,錢鳳央就能感覺到殺氣。
錢銘德身上就有殺氣,不過比那些殺手身上的,感覺好一點。
這種感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可能是錢銘德身上那身定制的西裝比較貴,所以看起來比較溫潤?
錢銘德遞給錢鳳央一盤水果,“先吃點水果,我讓管家給你準備了早點,回去就有吃的。”
錢鳳央道了聲謝謝,然后端著水果慢慢吃。
“你怕我?”
“嗯?”錢鳳央沒懂,“什么怕?”
“你要是不怕我,怎么坐那么遠?”錢銘德看了眼錢鳳央,示意她坐過來。
錢鳳央這次聽懂了,“大哥,我都十六了,我們兩個確實應該有點距離。”說完把水果放下,不再吃了。
錢銘德見錢鳳央不愿意坐過來,就自己坐了過去,“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布,雖然你弄了我一身。”
錢鳳央有點尷尬,這種事情在車里講,讓她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尤其是錢銘德還一臉認真,這讓她更加沒話可講,只能干笑。
“跟我去國外吧,想去哪個國家隨便挑。”
錢鳳央驀地抬頭,“為什么,國內挺好的啊。”
“你的病還是去國外吧,我這次回來就是接你過去的。”錢銘德忍不住揉了揉錢鳳央的腦袋。
錢鳳央不想去,她能靠自己治好自己,就不用去國外受罪,她不喜歡有人在她身上動刀子,再說,黃樟還在這里,她就哪里都不會去。
她想一步步解開黃樟的真面目,讓她失去所有憑仗,即使自己不要她的心臟,也不能讓她好好的活著。
“我不去,我要在國內,大哥,我的病你不用擔心,我能自己解決。”錢鳳央果斷的拒絕了。
錢銘德很想打錢鳳央的頭,但是他忍住了,“鳳央啊,換心這個事情不可取,再說,那個黃樟的心肝那么黑,萬一你換了她的心,換成了一個很壞很壞的人,是不是,是不是就不可愛了?”
“再說,就算你們換心了,說不定,說不定也不會好啊?要不咱們還是出國吧,去外面,說不定還有別的機會。”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錢銘德覺得自己用盡了所有的耐心,但是錢鳳央好像一點都沒有被打動。
“大哥,我真的不想出去。”
錢銘德生氣了,他的眼睛都瞪圓了,“是不是想和二弟在一起?我把他一起帶走就是了。”
彷佛已經是莫大的妥協。
錢鳳央捂著胸口,“大哥,好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