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也做過跟江叔安一樣的事情,只不過他的酒量遠遠不如江叔安,還沒等他把顧斐灌醉,他自己就先倒下了。
他沒能做成的事情,今兒讓江叔安做成了,這讓他生出幾分興趣,豎起耳朵去聽顧斐的回答。
顧斐因為喝醉了,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我對微微,當然四、四真心實意!“
江叔安又問:“要是給你個納妾的機會,你會接受嗎?”
他也是男人,自然對男人的劣根性最是了解,這世上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拒絕享齊人之福的誘惑。
顧斐說:“我只要、只要微微一個人。”
江叔安又湊近了些,就跟哥倆好似的:“我向你保證,咱們今天的對話,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你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沒關系的。”
顧斐說:“我喜歡微微,微微也喜歡我,我們彼此相愛,永遠都不會再有別的人。”
接下來無論江叔安怎么盤問,顧斐都是那句話。
“我喜歡微微,微微也喜歡我。”
這句話被他翻來覆去地說,說得江叔安心里都開始泛酸了。
江叔安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憤憤不平地抱怨道:“老子的寶貝閨女,都還沒來得及疼愛幾年,就被你這個小子給拐了去,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這世上能有人比我更喜歡她的嗎?!”
說完他還不忘往顧斐坐著的凳子上踹了一腳。
“明明都喝醉了,說的話都還是那么滴水不漏,煩人!”
剛才只要顧斐說錯一句話,江叔安就能光明正大地把寶貝閨女搶回來。
只可惜,顧斐沒有給他在這個機會。
魏塵適時地開口:“你們喝醉了,該回去了,明早還得進宮面圣呢。”
江叔安撐在桌子上站起身:“我去結賬……”
“我去結賬吧,順便讓人把馬車牽出來。”
“也行。”
結完賬后,魏塵扶著顧斐下樓,江叔安搖搖晃晃地跟在他后面。
傅七則被趙文和趙武一左一右給扶著走出了酒樓。
趙文朝江叔安拱了拱手:“告辭。”
然后便一樣馬鞭,馬車隨之跑起來,載著傅七等人遠去。
今晚顧斐和江叔安住在柳絮街的宅子里,這座宅子是當初江微微和顧斐花錢買下來的,在他們離開汴京后,這里就留給了魏塵居住,如今魏詞夫婦也住在這里。
這會兒魏詞夫婦還沒睡,他們正坐在院里商量未來的計劃。
既然他們已經決定要在汴京城里長住,就不能坐吃山空,得想辦法賺點錢才行。
他們手里頭有些存款,可以做個小生意,只是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生意才好?
忽然聽到敲門聲,魏詞立即站起身,問:“誰啊?”
魏塵的聲音透過院門傳進來。
“爹,是我!我們回來了!”
魏詞夫婦趕緊上前去開門。
他們幫忙把醉醺醺的顧斐扶進來。
古淑蓮趕緊去灶屋,煮了兩碗醒酒湯。
“快把湯喝了,不然明早起來頭肯定得疼。”
喝完湯后,顧斐倒到床上就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