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他的眼眶已經變得通紅。
另外十四個人被勾起傷心事,也都難過起來。
他們是同鄉,其中不乏親朋好友結伴一起出來闖蕩的,原本以為這次出門能賺大錢,卻不曾落到如今這般地步。
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親朋好友被殺害,卻能為力,不僅如此,他們為了能活下去,還不得不拋棄尊嚴,像牲畜一樣的伺候那些西沙仇人。
江叔安問:“你去過西沙很多地方?”
洪永回答得很謹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的商隊一般都只在幾個距離南楚比較近的國家內活動,距離太遠的地方,我們也不曾去過。”
“那你們會說西沙話嗎?”
這次洪永回答得很肯定:“我會說一些,阿良也會說,他說得比我還好些。”
“阿良是?”
一個身材單薄消瘦的少年郎抬起頭:“是我。”
江叔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今年幾歲?”
“我十四歲了。”
江叔安點點頭,然后對駱東樹說道:“把他們的繩子解開,給他們一些水和糧食。”
“喏!”
那十五個人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等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他們忙不迭地跪倒在地上,朝著江叔安磕頭謝恩。
很快有士卒拿來干糧和水,分給這十五個人。
他們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江叔安在洪永面前坐下。
洪永見狀,趕緊要站起來行禮,被江叔安抬手止住。
“不用多禮,你吃你的,我有點事要問問你。”
洪永飛快地將手里的半個玉米面餅子吃完,胡亂擦了下嘴:“您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盡。”
江叔安指了指不遠處被綁著的俘虜們,問:“你知道這些西沙人來自哪個國家嗎?”
洪永很快給出答復:“他們來自一個叫做烏瓦的國家,烏瓦在西沙語中,就是黑色曼陀羅的意思。”
“烏瓦距離這里遠嗎?”
“挺遠的,騎馬的話,起碼要走十來天。”
江叔安追問:“那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們是跟隨火羅王來到這里的。”
聽到火羅王三個字,江叔安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火羅王就在這附近?”
洪永搖頭:“沒有。”
江叔安聽得有點迷糊:“你從頭說,到底是咋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