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桂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健康堂。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柳蕓嘆了口氣:“這也是個可憐人。”
……
江思思醒來時,第一個反應就是覺得疼,門牙的位置好疼,而且還有滿嘴的血腥味,伸手一摸,發現上面兩顆門牙已經斷了,嘴里全是血。
她掙扎著爬起來,朝地上吐了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唾沫,疼得呲牙咧嘴。
環顧四周,江思思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縣衙大牢里面。
她揉了下腦袋。
“我怎么會在這里?”
關于昏迷之前的記憶,逐漸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
她記得自己原本是在健康堂里,被江微微一板磚拍暈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難道是江微微把她送到縣衙大牢里來的?!
就在這時,牢門被打開,獄卒走進來,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往她手腕上套鎖鏈。
江思思想要掙扎,才剛一動彈就被聽到獄卒爆喝一聲。
“別動!!”
她被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再亂動。
套上鎖鏈后,獄卒將她往外推。
江思思惶恐不安:“你這是要把帶到哪里去?”
因為門牙斷了的緣故,她現在說話漏風,聲音有些走調。
獄卒的態度極其惡劣,粗聲粗氣地說道:“你殺人未遂,現在要帶你去公堂受審,快點走!”
說完他就狠狠推了江思思一把。
江思思被推得一個趔趄,踉蹌著往前走走了兩步。
她見獄卒一臉的兇悍之氣,怕問多了挨打,不敢再問,悻悻地走出牢房。
公堂之上,除了縣令、縣丞和捕快們之外,江微微也在。
她作為原告,已經將事情的始末說完了,等江思思被送到堂上,就輪到江思思來敘述了。
鐘殊然端坐高堂之上,一改往日里的隨和模樣,厲聲問道:“被告江思思,本官問你,今日在健康堂,你是否惡意對原告江微微行兇,意欲殺之而后快?”
江思思慌忙搖頭:“沒有,我沒有殺人!我只是不小心,差點就碰到她而已。”
之前撞人那會兒,她是惡從膽邊生,什么都不怕,可現在冷靜下來了,她開始害怕了,她不想蹲大獄,更不想背上給殺人的罪名。
鐘殊然說:“可是有很多人可以作證,證明你故意撞向被告,我已經派人一一單獨詢問過,他們的證詞完全一致,沒有任何問題。”
江思思叫道:“他們都是一伙兒的,他們故意偏幫江微微!”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供詞全都是假的?”
“是的!肯定是假的,我沒有害人!”
鐘殊然問:“既然你說他們做了偽證,那你可有證據?”
“我、我沒有,”江思思心虛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說道,“但他們都跟江微微認識,他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