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她就驚覺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又閉上嘴,神情越發惶惶不安。
江思思冷笑:“我就知道是他,他為了還債果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陳玉桂不安地說道:“他畢竟是你的二伯,你不能這么說他。”
“得了吧,他現在一心一意只想著摟錢還債,眼里才沒有我這個親侄女呢,既然他都不把我當親人看了,我又何必把他當回事兒?!娘,你是我的親娘,給岑家做妾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答應,你要是答應了,那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年紀輕輕就守寡嗎?!”
人家明媒正娶的正妻要是死了男人,還能自行改嫁,可她是給人做妾的,妾是什么?那就是個玩意兒,就算男人死了,她也只能老老實實守一輩子寡!
江思思絕對不能接受這種悲劇在自己身上發生!
陳玉桂忙道:“我當然舍不得讓你守寡,可家里一直都是你爺做主,我的話不管用啊。”
“就算我爺是一家之主,可只要你咬死了不同意,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絕這門婚事,可要是連你都同意了,那我就真的沒救了。”
陳玉桂猶豫再三,最后還是點點頭:“好吧,我都聽你的。”
如今她男人不在家,大閨女走了,小兒子死了,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小閨女了。
江思思看著她娘惴惴不安的樣子,安慰道:“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帶著你過上好日子的。”
陳玉桂問:“你要做什么?”
“我要給自己找個有錢有勢還年輕英俊的好夫婿,到那時候,不管是我爺,還是二伯,都別想再算計咱們!”
江思思說這話時,眼睛里面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光芒。
世子爺,等著我,我一定會讓你娶了我的!
……
阿嚏!
傅七又狠狠打了個噴嚏。
趙誠非常擔心:“世子爺,這已經是您今兒第二次打噴嚏了,您肯定受涼了,還是讓江大夫或者詹大夫給您看看吧。”
傅七揉了下鼻子,皺著眉道:“真是奇了怪了,今兒我怎么總打噴嚏?”
趙誠還在勸:“去看大夫吧,看看總沒壞處的。”
傅七耐不住他的嘮叨,又加上自己也很好奇為啥接連打噴嚏,于是他找到了江微微。
“你給我看看,我今兒總打噴嚏,是咋回事?”
江微微先是問了下他的具體感受,又給他把了下脈,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傅七見狀心里咯噔一跳:“你這是啥表情?我該不會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吧?”
江微微嘖了聲:“那倒沒有。”
“那你干嘛露出這種表情?故意嚇我嘛?”
“我這表情咋了?不挺正常的嘛?是你自己想太多了,關我什么事?”
傅七一擺手:“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直截了當地跟我說,我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