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說:“你啥病都沒有,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
“那我為啥會接連打噴嚏?”
江微微一笑:“也許是有人在想你了唄。”
傅七無語:“你這大夫還兼職算命呢?!”
“我這叫經驗之談,不信算了。”
江微微一甩衣袖,悠悠哉哉地走了。
傅七又揉了下鼻子,還是覺得江微微的話太玄乎了,不可信,遂將她的話拋到了腦后,繼續去幫忙做藥。
……
江思思不愿被家里人嫁給一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糟老頭子做妾,雖說她娘已經答應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可她太清楚她娘的性子了,她娘軟弱無能,肯定抗不了太久。
她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得盡快把自己嫁出去才行。
在她目前接觸到的所有適婚男子之中,傅七是最好的成親對象。
所以她理所當然地鎖定了傅七,誓要拿下他不可!
經過一晚的休息,她的屁股終于不那么疼了。
今兒一大早,江思思又跑了出去。
她蹲守在健康堂附近,只要傅七一出門,她就能立即發現,然后尋找機會跟他搭上關系。
可蹲了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到傅七出現。
她蹲得腿都麻了,肚子也餓了,她不得不回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她感覺江伯寧又在看她,那眼神就跟看貨物似的,看得她很不舒服。
江林海又提了下岑家的事情。
陳玉桂得了閨女的囑咐,全程都低著頭,沒有接話。
江林海對大兒媳的態度很不滿意,皺眉訓道:“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我跟你說話呢,你怎么都不吭個聲?!”
陳玉桂沒辦法,只能張口:“這事兒我做不了主,還是等思丫頭她爹回來后再說吧。”
“你這是故意拿思丫頭她爹來堵我呢?!”
陳玉桂趕緊道歉:“我沒有,對不起,我沒這個意思。”
江林海趁機又把大兒媳訓了一頓,訓完之后感覺心里的悶氣稍微舒暢了些。
江思思沒有幫她娘說話,她迅速吃完飯,不顧江林海在后面罵罵咧咧,又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她又在健康堂附近蹲了一下午,仍是一無所獲。
健康堂門口進進出出很多人,可始終不見傅七的身影。
江思思很想知道傅七在健康堂里做些什么,為什么一整天都不出門?難不成他是在里面跟江微微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怎么遏制不住。
江思思覺得這是有可能的,畢竟江微微本就是個狐媚子,最愛勾三搭四,如今她男人又不在家,時間久了她難免空虛寂寞,如今遇上傅七這么個年輕英俊又有錢有勢的男人,還不得跟狗見了骨頭似的撲上去嗎?!
不行,傅七是她看中的男人,她不能讓江微微那個賤人給搶了去!
江思思決定進健康堂里去看看。
可她才剛走到健康堂的門口,就被小風和壯壯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