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嗤笑:“我一個女人家主動找上門來要跟你單獨談談,你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還猶猶豫豫的,搞得好像我會吃了你似的,就你這點出息,活該窩囊一輩子!”
說完她便站起身,作勢要走。
江林海被她這么一激,顧不上其他的,迅速說道:“老二,還有老大媳婦、老二媳婦、思丫頭,你們全都出去,我要單獨跟微丫頭談一談。”
江伯寧不愿走,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江林海卻先一步開了口。
“讓你走你就走,難道沒有了你,我就談不了事情了嗎?!”
江伯寧沒辦法,只能悻悻地和其他人一起退出堂屋。
江微微看了身后的綠袖和北川一眼。
兩人會意,也跟著退出屋子。
江伯寧原本還想趴在門上偷聽,見到綠袖和北川也出來了,他只能打消偷聽的念頭,和其他人一起往旁邊挪了幾步。
葉蘭花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們兩個不是微丫頭的走狗嗎?怎么微丫頭連你們也趕出來了?她難道連你們都信不過嗎?”
綠袖和北川懶得理她,一左一右守在門口,就像是兩尊門神,杜絕其他人偷聽。
堂屋里面。
江微微尋了個干凈的凳子坐下。
剛才人都在的時候,她再三催促其他人出去,現在人都走光了,她反倒不急了,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去打量這間堂屋。
她離開江家已經一年了,這屋子大致沒什么變化,只有一些小地方——諸如桌角、凳腳之類的地方,磨損得比以前更加厲害了,泥土夯成的墻面也比以前更加斑駁,襯得這間小小的房舍越發破敗陳舊。
江林海一直在等她開口,可是等了很久都沒見她有開口的意思。
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率先開口:“你到底要跟我談什么?”
江微微將視線轉回道他身上,不疾不徐地說道:“坐下聊吧,你這樣站著,會讓我很有壓力。”
江林海隨手拖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揉著自己的胳膊,臉色很是不善。
江微微像是閑話家常般地問道:“你們家最近的日子應該很不好過吧?”
江林海冷哼:“這還不都是拜你所賜嗎?!”
“嘖,瞧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我故意在謀害你們家似的。你現在出去隨便找個人問問,你們家的日子之所以越過越差,到底是因為我害的?還是因為你們自己自作自受?”
江林海閉上嘴,不說話了。
自己的事情自家知道,他當然知道自家之所以會變成這幅樣子,原因出在自家人身上。
可自家人到底是自家人,日子還得過下去,他不能把怨氣發泄到自家人身上,自然就只能把怨恨轉移到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