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笑著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不是挺好的嗎?”
傅七搖頭:“其實也算不上是青梅竹馬,我在喬家住了兩個月,然后隨母親回到汴京侯府,自那以后我便跟水盈表妹沒再聯系過,而我也把喬家的那些事情逐漸淡忘了。直到兩年前,我收到了一封從平原府寄來的信件,拆開一看才知道是水盈表妹寄來的,她說很是想念我,希望我能去平原府找她玩,我回信說感謝她的邀請,但我最近很忙,暫時沒空出遠門。我原本以為此事就此了結,卻沒想到前不久她忽然找上門來,直到看見她站在我面前時,我才知道她居然帶著一個護衛和一個丫鬟離家出走了。”
江微微問:“一個姑娘為了你不遠萬里來到汴京城,你不覺得感動嗎?”
傅七苦笑:“比起感動,我更多的是驚慌,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可是平原府喬家的嫡女,若是讓喬家知道她跑到汴京城來找我,還不知道要怎么想我呢?”
江微微好整以暇地問道:“會怎么想你?”
“他們會覺得是我誘拐了水盈表妹,會懷疑我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嚴重點的話,他們甚至還可能會打上門來,逼我給出個交代。”
江微微笑出聲來:“哈哈,我居然很期待看到你被人上門討要說法的樣子,肯定很有趣!”
傅七黑著一張俊臉:“別笑了。”
江微微勉強收住笑聲:“好吧,我不笑了,你對喬姑娘當真一點情意都沒有?”
“我只把她當妹妹,從沒想過要娶她。”
“其實我覺得喬姑娘還不錯,你其實可以考慮一下的。”
傅七態度堅定:“若能接受的話,我早就接受了,不會拖到現在這個地步。”
“那好吧,正好今天下午我沒事,就去你家坐坐吧。”
感情這種事情得講究個你情我愿,既然傅七不樂意,江微微自然也不會強行撮合,一切還得看他們自己的緣分。
江微微跟顧德打了聲招呼,帶著阿桃出門去了。
傅七是坐馬車來的,回去的時候自然也是坐馬車。
馬車里面,江微微和阿桃肩并肩坐在他對面。
江微微打個哈欠,又想睡覺了。
為了驅趕睡意,她開始沒話找話。
“傅七,你之前不是說你訂了親嗎?可喬姑娘跟我說,你的未婚妻早死了。”
傅七坦然回答:“嗯,她運氣不好,出游時不慎跌入河中,被救上來后就開始渾身發熱,請了城中名醫救治,最后還是沒能撐過去,拖了半個月,最后還是死了。”
江微微對此表示惋惜。
她見傅七談及此事時看不出情緒變化,似乎是對未婚妻之死并沒有多大的觸動。
她試著問道:“你跟你的那位未婚妻感情不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