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顧斐走到他面前,冷眼看著他:“既然敢動歪心思害人,就得做好被人給玩到死的準備,這就叫做報應。”
時銘睜大眼睛看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斐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
“江微微是我媳婦,你敢動她,我就敢廢了你。”
時銘渾身一哆嗦,心中無比驚恐。
他萬萬沒想到江微微的男人居然是鎮撫使,要知道她身后還有這么個靠山,他說什么也不干輕易去動江微微啊!
時銘知道自己跟江微微的仇早已經結下,這會兒再想討饒已經是無濟于事。
他色令內荏地威脅道:“我是徐首輔看重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就是在跟徐首輔作對,徐首輔權傾朝野,他老人家只要動動手指頭,你就死定了!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我!”
顧斐嗤笑:“你只要是進了咱們北鎮撫司,莫說是徐首輔,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不等時銘再度開口,顧斐就一聲令下。
“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
“喏!”
……
時銘被錦衣衛帶走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徐一知的耳朵里。
徐一知皺眉問道:“好端端的,錦衣衛為何要抓時銘?時銘只是個太醫,能礙著錦衣衛什么事兒?”
徐迦將時銘設計陷害江微微的事情大概說了下。
徐一知聽完之后臉色頓時就變得很不好看了。
他對時銘陷害江微微的做法并沒有責怪的意思,相反他還覺得時銘這種做法很正常,官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向都是如此。
但時銘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
他在決定要對付江微微的時候,就應該做好萬全的準備,即便過程中出現意外,也能有相應的補救措施。
現在倒好,江微微沒有被抓住,他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徐一知忍不住罵了句:“真是愚蠢!”
徐迦小心翼翼地問道:“咱們要不要把他撈出來?”
雖然心里怒其不爭,可徐一知還是很快冷靜下來:“咱們還得靠他管著官藥局那一塊,將來太醫院也要繼續靠他管著,咱們已經沒時間和精力再去培養一個跟他水平差不多的太醫,你拿著我的名帖去找慕容指揮使,就說我想請他來家里喝杯茶,希望他賞臉光臨。”
“喏。”
徐迦拿著父親親筆書寫的名帖前往慕容家,將名帖交到了慕容忽的手里。
慕容忽作為錦衣衛的最高統領,是天子跟前的紅人,深受天子信任,朝中上下都對他又敬又怕。
不過在面對權傾朝野的徐首輔時,慕容忽還是很客氣的。
他收下名帖,笑著道:“今日我還有些事情要辦,明日我再去拜訪徐首輔。”
次日。
慕容忽如約來到徐家,和徐一知共同品茶賞花。
在這個過程中,徐一知提到了時銘的事情,希望慕容忽能夠高抬貴手,放時銘一碼,作為酬謝,他也會給予慕容家一定的便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