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爹是孤兒,從小無父無母。”
“你爹祖籍在哪里?”
“羅玉府,他的祖籍在羅玉府。”
“哪個縣哪個村?”
“新丹縣萬寶村。”
“新丹縣啊……”江微微看向顧斐,問道,“你們能查到新丹縣的縣令是誰嗎?能弄到新丹縣的戶籍冊嗎?”
石溪聽到江微微提及戶籍冊時,目光閃了閃。
顧斐沒有錯過她的這一絲異色,平靜說道:“可以。”
江微微點點頭:“非常好,回頭咱們把新丹縣的戶籍冊弄出來,再好好核查一番,看看這位石溪姑娘說的是真是假。”
“好。”
石溪心里很慌,剛才她說的那些話,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假的,其中關于她爹那部分的信息全是假的,若要查戶籍冊的話,肯定會露餡。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江微微冷不丁地問了句。
“你爹是叫石曉天嗎?”
石溪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住了:“啊?”
“我在問你爹的名字。”
石溪這會兒心亂如麻,來不及細想,胡亂點頭:“是啊。”
江微微卻是一笑:“之前你跟我說你爹叫石荊,剛才我問你爹是不是叫石曉天,你說是的,你爹到底有多少個名字?還是說,你故意在撒謊騙我們?”
石溪心里咯噔一跳,瞬間反應過來:“你剛才是在故意詐我?”
“是啊,我原本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的,誰知道你這么笨,連撒個謊都撒得前言不搭后語,嘖嘖,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想混入太醫院,你真以為太醫院是菜市場,什么人都能進得來嗎?”
石溪惱羞成怒,臉色漲得通紅:“你太陰險了!”
江微微笑著道:“小妹妹,是你太單純了,姐姐我這是在教你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
石溪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別得意,不管你們使出什么手段,都休想從我這里套出半點消息,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顧斐卻在這會兒忽然開口。
“你不是一個人入京的吧?”
這句話就如同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石溪的喉嚨,讓她瞬間失去了聲音。
她睜大眼睛瞪著顧斐,好半晌才顫抖著聲音開口:“不是,我是一個人入京的,我只有一個人。”
顧斐道:“我們既然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你落腳的地方,包括陪你一起入京的人。你應該知道的,汴京城里到處都是我們的眼線,只要那個人還在汴京城里,就不可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石溪臉上失去所有血色,變得無比蒼白。
她哆嗦著嘴皮子問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說出你的真實來歷,還有你入京的目的。”
石溪做著最后的掙扎:“無論我來汴京做什么,都跟你們沒關系,你們干什么要抓著我不放?!”
江微微道:“原本是沒有關系的,可你不該妄想混入太醫院,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太醫院如今是我罩著的地方,任何企圖混入太醫院意圖不軌的人,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石溪滿心的懊悔。
早知道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當初她說什么都不會去面試太醫。
現在,她的計劃全泡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