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很意外:“只要這三樣就可以了?”
江微微肯定地說道:“對,只需要這三樣藥材。”
她看出顧斐眼中的困惑,笑著解釋道:“不要小看這三樣東西,它們被稱為萬用解毒藥,能解很多種毒,即便有些毒解不了,至少也能起到緩解毒性的作用。”
顧斐表示漲姿勢了。
他將藥方交給一名錦衣衛,讓人盡快去把那三種藥材買回來。
江微微說:“等他醒來后,讓他把把藥喝了就行,現在讓他好好睡會兒,咱們出去吧。”
“嗯。”
兩人走出屋子,留下一名錦衣衛在屋里照顧小褚。
顧斐問:“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叫石溪的姑娘?”
江微微來了興致,但嘴里卻還是謹慎地問了句:“可以嗎?不會妨礙到你們辦事嗎?”
“不會,跟我來吧。”
兩人去了后院,后院里面有很多上了鎖的房間,那些房間全都沒有窗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江微微猜測那些房間里面關了不少人。
院子里有錦衣衛在站哨,他們見到顧斐來了,紛紛拱手行禮。
顧斐問:“石溪呢?”
一名錦衣衛恭敬回答:“還被關著,剛才一直在鬧騰,我們將她的嘴堵住后,才讓她安靜下來。”
“我要去見見她。”
那名錦衣衛立即拿出鑰匙,打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然后后退一步。
顧斐帶著江微微走進房間,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石溪。
此時的石溪依舊穿著男裝,但因為打斗過的原因,頭發全都散了下來,臉上還有傷,嘴被布團給堵住,無法發出聲音,模樣非常狼狽。
當她看清楚走進來的兩個人時,情緒立刻變得非常激動。
她拼命地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顧斐走上前去,扯掉她嘴里的布團。
石溪沖著江微微喊道:“是你讓他們把我抓來的對嗎?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干嘛要害我?!”
江微微慢悠悠地說道:“我從沒想過要害你,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的來歷而已。”
說到來歷,石溪目光一閃,嘴硬地說道:“我之前不是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來自羅玉府,我爹娘都是大夫,我也一樣!”
“你爹娘叫什么名字?”
石溪反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只要如實地回答就可以了,不要說多余的話,你應該知道的,這里是錦衣衛的地盤,錦衣衛辦事情,可是很兇的。”
石溪當然聽說過錦衣衛的兇名,她心里很害怕,可她不敢說實話,因為只要她說了實話,她不僅小命難保,給爹報仇的計劃就徹底沒戲了。
她咬牙說道:“我爹叫石荊,我娘叫梁芬。”
“他們今年多少歲了?”
“我爹去年去世了,死的時候只有三十九歲,我娘今年三十六歲。”
“你爹是漢人?”
“是的。”
“你爹家里還有別的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