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安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笑著道:“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們下山吧。”
余氏戈大娘帶著族人們回屋去收拾行李。
駱東樹靠近江叔安,好奇地問道:“大哥,那戈大娘可是個女的,你怎么連她也一起招安了?咱們軍營不能收女的。”
江叔安笑話他:“你連她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軍營不收女的?!”
駱東樹羞憤交加:“剛才我那是不小心才被她偷襲成功的,要是面對面打,我肯定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得了吧,就你那兩下子,想要打過戈大娘,起碼還得再練十年。”
“大哥,你別看不起人!”
顧斐冷靜客觀地說道:“岳父說得沒錯,你的確不是戈大娘的對手,那女人看起來并非純正的漢人,她應該有外族血統,身高和力氣都比尋常漢人更大,若能善加利用,興許會是一員干將。”
駱東樹梗著脖子喊道:“可她是個女的,女人不能參軍!”
“那也要分是什么樣的女人,若是一個比男人還厲害的女人,我為什么不用她?難道就因為她是個女的,我就非得放棄她,轉而選擇你們這些沒用的男人嗎?”江叔安毫不客氣地譏笑。
駱東樹漲紅了臉:“大哥,你也是男人啊!”
“哦,男人也分很多種,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厲害的男人。”
“……”
好生氣,卻無法反駁。
待寨子里的人收拾好行囊,江叔安帶著他們下山去了。
顧斐單獨帶著馬定去縣衙,江叔安則帶著其他人前往平安村。
等到了平安村,江叔安把寨子里的那些老弱病殘留在村里,這些老弱病殘不可能去參軍,但也不能把放在寨子里不管,只能把他們安頓道平安村里。
戈大娘見到寨子里的老弱病殘被安頓在村里,沒有要強迫他們去軍營里面當苦力,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不管咋樣,至少江叔安沒有要欺壓老弱病殘的意思。
當天夜里,江叔安就住在了平安村里,待次日天一亮,他便親自帶著戈大娘等人返回涼山關。
臨走之前他特意差人給江微微送了個口信,將他回軍營的消息告知給江微微,免得她擔心。
江微微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健康堂里給人看病。
她只是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便讓阿桃領送信之人去后院休息。
送信的是個小兵,他拱手道:“小的還有事要辦,不能久留,先行告辭。”
待他走后,江微微繼續給人看病。
昨天顧斐將馬定送到了縣衙,縣令鐘殊然立即命人將馬定收押。
在經過一番拷問過后,馬定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原來,他和莫月珍離開云山村后,并未直接離開九曲縣,而是躲進了麓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