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小兔兔的壽命著想,還是選擇更加溫和的涼白開吧。
清洗完傷口后,江微微打開醫藥箱。
箱子里面放著很多常用藥品和工具,她從中拿出一個小瓷瓶,瓶子里面裝著的是止血散。
她拔掉瓶塞,將止血散灑在傷口上。
原本還在不斷往外流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流血。
與此同時,施金水正在往兔子的傷口上撒藥,他撒的自然是生肌散。
生肌散對外傷有很好的療效,以前他用生肌散治好了很多病人的傷,可不知道為啥,這次他撒了好多藥粉在傷口上,傷口非但沒有停止流血,反而血越流越多了。
施金水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禁有些慌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施岳。
施岳的嘴皮子動了動,有心要提點他兩句,可話還沒出口呢,上頭的太守大人就說話了。
“比試的時候,外人不準插嘴,否則算作弊。”
施岳只得閉上嘴,心里越發著急。
不只是他,在場很多大夫都在為施金水著急。
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多么喜歡施金水,純粹是因為江微微太討人厭了!
他們不想看到江微微獲勝,自然只能寄希望于施金水能夠獲勝,就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顯然是江微微更勝一籌。
屬于江微微的這只野兔因為傷口疼痛減輕,驚恐的情緒也隨之減緩,它的掙扎力度越來越小,最后干脆不動了,就這么趴在地上,任由江微微給它處理傷口。
江微微算了下時間,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她用棉球擦掉傷口上的藥粉,看到傷口已經結痂,她舉起右手:“我完成了!”
施金水的手一抖,小瓷瓶里的生肌散全給灑到了地上。
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微微。
聶振奇立即說道:“把它弄上來給我看看。”
江微微抱起兔子,走到聶振奇的面前,讓他能夠看清楚兔子腿上的傷口。
聶振奇點點頭:“確實是結痂了。”
余氏也湊過去看了看,臉上露出贊賞之色:“江大夫的醫術果然很好,這點小問題壓根就難不到你。”
似乎是為了應和她的話,被她抱在懷中的聶長明也跟著啊啊地叫了兩聲。
聶振奇沖沖其他人說道:“你們也可以來看看,眼見為實,省得你們以后又說我偏心江大夫。”
眾人嘴里都說不敢,但身體卻又很誠實地紛紛站起身,圍到江微微的身邊,伸長脖子去看兔子腿上的傷口,確定傷口的確是結痂了。
眼見為實,大家縱使看不慣江微微,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實力。
眾人又紛紛回到各自的座位坐好。
此時施金水還守在他的那只野兔旁邊,不停地往傷口上撒藥,之前拿一瓶生肌散已經被他用光了,傷口仍舊流血不止,現在這瓶藥是他新開封的。
他急得眼眶通紅:“這藥不可能不管用的,不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