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振奇哈哈大笑:“行!就聽你的!”
要是江微微直接領賞謝恩,聶振奇反倒要對她有幾分懷疑,又不是靈丹妙藥,哪有一下子就能痊愈的?萬一又像前兩天那樣病情反復呢?
眼下江微微的回答正合他的意,最好是再觀察兩日再說。
那頭的紫云道長已經是心亂如麻。
剛才他斷言聶長明的病好不了,可現在聶長明的病卻已經明顯好轉,是個傻子也能知道,剛才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話!
紫云道長知道,自己必須要趕緊溜走,否則就再也走不了了。
趁著這會兒沒人注意到自己,紫云道長停止做法,悄悄地往出口處挪動。
他的行李還放在客房里,但保命要緊,那些行李就只能忍痛不要了,且等他逃出生天,以后何愁找不到機會賺更多的錢?!
紫云道長才剛走出去兩步,就被江微微眼尖地發現了。
她高聲問道:“道長這是要去哪兒啊?”
一瞬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紫云道長。
紫云道長有種想要罵人的沖動。
他被迫停下腳步,僵硬地轉過身,呵呵地干笑:“既然小郎君的病情已經好轉,這里也就不再需要貧道開壇做法了,貧道這就告辭離開。”
聶振奇怎么可能放他離開?當即下令:“把這個招搖撞騙的妖道給我抓起來,亂棍打死!”
紫云道長被“亂棍打死”四個字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慌忙哀求:“大人饒命!貧道沒有騙人,貧道是真心為小郎君做法驅邪啊!就算貧道的法子不管用,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大人念在貧道誠心救人的份上,饒貧道一命吧!”
聶振奇冷笑:“在我這里,可不管什么功勞和苦勞的,我只看結果。現在是江大夫治好了我兒,那我就信江大夫的,而你費了兩天的功夫,卻沒讓我兒的病情有半點好轉,那你在我眼里就是個騙子!來人,把他拖下去!”
紫云道長還想再說什么,卻被余益先一步捂住嘴。
余益和另外一名護衛將紫云道長強行拖下去,緊接著就傳來紫云道長凄厲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直到叫聲到達一個頂點,再驟然下降,最后消失。
余益再次走進來,他的身上還沾著點點血跡,滿臉的肅殺之氣。
“稟報太守大人,紫云道長已經斷氣。”
聶振奇隨意地說了句:“把尸體扔出去喂狗,然后再把這件事情給宣揚出去,以后誰要是再敢企圖忽悠我,紫云道長就是他們的下場!”
“是!”
余益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聶振奇再度看向江微微,像是剛才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似的,語氣很是和善:“你們為了趕來府城,路上想必也沒怎么好好休息過,老劉會帶你們去休息,等晚上咱們一起用飯。”
江微微和顧斐躬身道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