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安嘿嘿地笑:“我閨女真是聰明伶俐,這一點像我!”
他把虎符收了起來,又在懷里掏了半天,這次掏出一疊銀票。
“之前你成親的時候,我沒在家里,都沒能好好地給你準備嫁妝。這些年我沒能攢下太多錢,這一千兩的銀票你先拿著,算是補給你的嫁妝,回頭我想辦法再去外面撈一筆,到時候再往你的嫁妝里面添些好東西。”
他可是聽說了,閨女嫁出去后,能不能在婆家站穩腳跟,就得看嫁妝有多少。
以前他是沒想到閨女這么早就嫁人了,如今只能想辦法再給閨女多補一些。
江微微將銀票往回推:“我有錢,不用你給我錢。”
江叔安卻道:“這些年我沒在你身邊,讓你吃了不少苦,我這心里一直都不得勁兒。我虧欠了你太多,很想好好地彌補你,這點錢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你做的,你要是不收的話,我這心里就更難受了。”
江微微無奈,只得收下銀票,心里卻打定主意,不到萬不得已,她決不能動這一千兩。
這些錢都是他拿命賺來的,每一張銀票都沾著她爹的血汗,她可舍不得花,得好好地收起來才行。
她收好了銀票,問:“你這次去要多久才能回來?”
江叔安說:“把人安頓好了我就能回來,要不了多久,最多一個月。”
江微微算了下時間:“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家房子差不多應該蓋好了,到時候家里要辦酒席,你剛好能趕上那頓飯。”
“到時候我可能會多帶幾個兄弟回來,你記得給咱們留兩桌席面。”
“好。”
江叔安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回屋去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干活呢。”
剛才他們兩個吃碗面的空碗還沒洗,江微微拿起碗準備去洗,卻被江叔安給攔住。
他接過碗筷:“知道你很少干這些活兒,別把碗給摔了,還是讓我來洗吧。”
江微微也不跟他客氣,笑著說了句:“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完了也早點睡吧。”
“嗯,去吧。”
江微微走出灶屋,回到自己的屋里。
她發現顧斐正坐在桌邊算賬,好奇地湊了過去,問:“你在算什么呢?”
顧斐抬頭看她:“我在算這些天蓋房子用了多少材料,還剩多少材料,要是不夠的話回頭還得再去補。你剛才去哪里了?”
江微微對這些瑣事不感興趣,她走到梳妝臺邊坐下,一邊拆頭發一邊說道:“我剛跟我爹聊了會兒。”
“岳父還在生氣嗎?”
“沒了,已經被我給哄好了。”江微微回頭沖他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狡黠。
顧斐放下心來:“我娘那邊也已經被我給哄好了。”
江微微拿起梳子給自己梳理頭發:“你娘是個心思敏感的,我爹有個心直口快的,他們兩個湊一塊兒難免會鬧出點小矛盾,咱們做兒女的沒別的辦法,只能多哄哄他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