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得知此事后,帶著大兒子趕緊往村長家趕去,打算租個十幾畝地種糧食。
他們家有十五畝地,以他們家如今的人口來算,十五畝地的產出在扣除賦稅之后,還能剩下不少,足夠他們家吃的了。
但趙氏仍舊不想錯過這次租種田地的機會,畢竟多種幾畝地,家里就能多一部分收入。
因為這事兒,來登門的村民是絡繹不絕,村長的門檻幾乎都要被踏破了。
江豐年把那些想要租種田地的村民名字一一登記到冊子里,打算明天就拿去給顧斐看看,沒想到抬頭就看到趙氏來了,立刻就皺起了眉毛。
“你咋又來了?”
趙氏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是來租種田地的。”
江豐年道:“你們家的田地產出不是足夠你們一家子吃用了嗎?”
“哪里夠了?我們當家的臥病在床,看病吃藥樣樣都要花錢,還有我家兩個孫女,也都到了說親的年紀,雖說是丫頭片子,可家里也得為她們準備嫁妝吧?還有我那小孫子,也快到了上學啟蒙的年紀,上學得出錢交束修吧?這么多花銷加在一起,咱家那點田地哪里夠啊?!”
江豐年沒那么好忽悠,沒好氣地說道:“可你家老二不是還在鎮上酒樓當掌柜嗎?他一個月賺的錢,比咱們莊戶人家一年都賺得多!難道他不能出錢給他爹治病抓藥嗎?難道他不能出錢給他閨女置辦嫁妝嗎?”
趙氏被問得一噎,答不上來。
她總不能說老二非但沒往家里拿過一文錢,反而還從她手里拿走了不少錢嗎?!
好歹她還是要點臉面的,沒有真把實情說出去,最后只是哼哼了兩聲,以此表現自己的不滿。
江仲平討好地說道:“堂叔,我二弟雖說有錢賺,可他常年住在鎮上,開銷也比咱們大,咱們哪好意思去找他要錢啊?如今咱們家的情況是真不好,去年咱家前前后后出了不少事,就連我那唯一的兒子也不幸夭折了……”
說到傷心處,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江豐年心里一軟,出聲安慰道:“都過去了,看開些吧。”
江仲平抹了一把眼睛,繼續說道:“咱家現在每天連一頓干飯都吃不上,吃的全都是稀粥咸菜,我自己倒還好,吃不飽也沒關系。可我爹年紀大了,又生著病,連他老人家都吃不飽,我這心里實在是難受得不行。堂叔,要是咱家能租到田地,家里多了收入,以后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至少爹娘不用再跟著我們一起挨餓了。”
江豐年被他這番話給說動了,嘆息道:“難為你這片孝心了,你要好好的,怎么也得撐下去,以后你們家可就靠你撐著了。我幫你們把名字寫上去,回頭我再把你家的情況跟顧舉人說一下,至于最后能不能成,還得看顧舉人的意思。”
…………
不知不覺間,神醫小嬌娘已經有一百萬字了,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
總覺得這時候應該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想來想去還是那些話——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陪伴,希望未來的路上,還能繼續與你們相伴,么么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