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豐年回過神來,忙道:“咱們村里有不少困難戶,家里沒田沒地的,吃飯都成問題。若是你愿意將田地租給他們,以后他們家里的日子肯定能好過很多,你這是給咱們村里做了件大好事啊!”
說著說著他又激動起來了,心想顧斐雖然不是在云山村長大的,但對村里的人一直都很照顧,以后顧斐發達了,村里人少不得也能跟著沾光。
顧斐說:“我們打算分一百畝地出來外租,另外七十畝地我們要留著自己用,叔公對村里的情況比較熟悉,所以還得勞煩叔公幫忙統計一下村里需要租地的人有哪些,到時候我們再從中挑選幾個靠譜的人家。”
江豐年點點頭,又問:“租子怎么算的?”
“就按每年地里收成的七成算吧,我們收七成的糧食,剩下的三成糧食留給佃戶們。”
江豐年更高興了,一般地主將田地租出去,尤其像是良田之類,至少會收取地里八成到九成的糧食作為田租,可顧斐卻只收七成,這顯然是在特意照顧鄉親們。
別看只是少收一成的租子,光是這一成的糧食,就能多養活一口人呢!
江豐年少不得又要夸贊一番顧斐。
等說完了顧斐家的事情,就輪到江叔安了。
江叔安這次并不單單只是為了那點兒糧食種子,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跟村長說。
“堂叔,我以后我家里人要是再來找你瞎逼逼,你千萬別搭理他們,讓他們打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他是真的煩透了家里那些人,之前他用強硬的手段將家里那些人全給嚇住了,包括趙氏在內,短時間內不敢再在他面前冒頭。
可趙氏那人就跟蒼蠅似的,只要見到有利可圖,就會想盡辦法往江叔安面前湊,哪怕她自己不敢靠近江叔安,她也要想辦法唆使被人去他面前鬧。
這也就算了,他自己是老光棍一條,怎么鬧騰都不怕,可趙氏居然還讓村長去江微微面前嘀嘀咕咕,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他閨女多忙啊,每天為了治病救人累得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還要被這老娘們煩,簡直沒天理了!
于是江叔安直接來找村長了,他要跟村長把話說清楚,免得村長再來插手他家的家務事。
說起這件事,江豐年也是一肚子的話要說。
“叔安啊,不是我非要管你家的事情,實在是你娘太能鬧騰了,我要是不肯幫她,她非得賴在我家不肯走了,到時候我家日子也要被她折騰得雞飛狗跳。”
江叔安直接果斷地說道:“那你就跟我說,我去收拾她!”
江豐年面露為難之色:“這樣不好吧,她畢竟是你親娘,你這個做兒子的怎么都不能跟親娘動手吧。”
江叔安咧嘴一笑:“我不跟她動手,我讓別人跟她動手。”
他手底下養著那么多的人,隨便拉出來兩個都能把趙氏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江豐年一噎,心想他自己動手和讓別人動手有啥區別嗎?不都是按照他的意思去辦的嗎?
江叔安繼續道:“我娘那人是個什么德行,你其實很清楚的,你越是容忍她,她就越是能得寸進尺,對付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跟她劃下道道來,只要她敢越線一步,就剁掉她的爪子,我保管她以后都乖乖聽話,再也不敢出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