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帶著學徒好一通忙活,這才將魏章身上的傷給處理妥當。
末了他又急匆匆地去了隔壁屋里,給段湘君診脈。
水蓮急切地問道:“大夫,我家夫人怎么樣了?”
大夫沉聲道:“夫人情緒起伏過大,再加上這段時間憂思過重,腹中胎兒有些不穩,好在發現得早,問題不大。我給夫人扎兩針,再開兩幅安胎藥,夫人每天喝一副藥,好生休養一段時間,會慢慢好起來的。”
“那就有勞大夫了。”
大夫給段湘君扎完針后,段湘君很快就醒了。
水蓮很是欣喜:“夫人,您總算醒了!您身上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嗎?大夫就在這里,您可以跟大夫說。”
過了好一會兒,段湘君才緩慢轉動眼珠子,看向坐在床邊的大夫。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這是在哪里?”
大夫說:“夫人這是在家里,您剛才在外面暈倒了,動了胎氣。”
段湘君的神經終于被觸動,她抬手捂住小腹,急切地問道:“我肚里的兒子沒事吧?”
“沒事,您只要喝兩幅安胎藥,再安心修養一段時間就行了。但您要切記,以后一定要安心靜氣,保持心情放松,千萬別再暈倒了。”
得知孩子沒事,段湘君松了口氣:“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水蓮送大夫離開。
屋里只剩下段湘君一個人。
她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腦中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之所以會暈倒,是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
哪個女人不曾懷過春?
她也不例外。
曾經她是真心愛過那個男人的,她把他當成自己的天,把他當成她人生的一切。
可最后他死了。
她的天塌了,人生也跟著變得一團糟。
后來她改嫁了,有了新的人生,一切又重新步入正軌。
卻沒想到,那個本該已經死了的男人,居然又回來了!
段湘君想到這里,不由得眉間緊蹙:“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先前我看到的那個男人,真的是他嗎?會不會是我看錯了?還是我產生幻覺了?”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已經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復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一定是她眼花看錯了!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的……
段湘君在心里如此這般地安慰自己,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眉頭也跟著舒展開來。
這時水蓮走了進來,問夫人要不要喝點水?
段湘君搖頭表示不用,她問:“小姐呢?”
“小姐和大少爺一起在隔壁陪著老爺呢。”
段湘君很意外:“老爺和阿馳回來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您昏迷的時候,老爺和大少爺被釋放了,是大小姐親自把人接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