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馳沒想到對方力氣居然如此之大,一拳就能砸碎花瓶,他那樣子就跟活見鬼似的,嚇得連連后退。
恰好家中下人們都被魏素蘭給喊了過來,他們拿著棍棒桌椅沖進屋里,二話不說就跟江叔安和駱東樹打了起來。
對方人數眾多,江叔安只能丟開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魏章,帶著駱東樹一邊打一邊往外走。
魏素蘭不敢上前,躲在屏風后頭偷看。
魏馳則跳著腳喊道:“抓住他們,不能放他們走!”
十幾個下人群擁而上。
可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他們,人數再多也只是一群小嘍嘍,完全不是江叔安和駱東樹這種從死人堆里拼殺出來的人的對手。
不過三兩個回合,十幾個嚇人就全被江叔安和駱東樹給撂倒在地。
驚得魏馳和魏素蘭臉都白了。
江叔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裳,視線掃向魏馳和魏素蘭。
魏馳直接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俠饒命!”
魏素蘭則慌忙后退,將自己整個人都藏到屏風后面,身體不住地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駱東樹直接跳腳,將魏馳踹翻在地,眼中滿是鄙視:“老子平生最厭惡的,就是你這種沒骨氣的東西,殺你都還嫌臟了咱們的手呢!”
即便是被羞辱了,魏馳也不敢反抗,甚至還不住地給對方磕頭:“謝大俠不殺之恩!”
江叔安再次看向魏章,見人已經徹底暈過去,便沒有再在此地多做逗留,沖駱東樹說了聲。
“我們走。”
兩人戴上竹編斗笠,大步流星地離開魏家。
等人走遠了,魏馳這才敢爬起來。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想起自己剛才的丑態被人給看到了,又是惱羞成怒,沖倒在地上的下人們罵道。
“還躺在地上干什么?要讓本少爺親自扶你們起來嗎?還不給我滾出去?這么多人打兩個人都打不過,一點用都沒有,全是酒囊飯袋,滾滾滾!!”
下人們忍著滿身的傷痛,掙扎著爬起來,你扶著我,我拉著你,狼狽地滾了出去。
魏素蘭從屏風后面走出來。
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仍舊心有余悸,腿肚子都在發抖。
她艱難地走到桌邊,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按著胸口喘氣:“那兩個煞星到底是哪里來的?咋一言不合就動手?咱們家什么時候得罪他們了?”
魏馳陰沉著一張臉說道:“肯定是有人故意要整咱們家!”
“誰要整咱們啊?”
魏馳咬牙切齒:“還能有誰?除了江微微就是魏塵,只有他們兩個恨咱們家,天天巴不得咱們家都死絕了。”
魏素蘭覺得有道理:“確實,除了他們沒有別人。”
她越想越氣,一掌拍在桌子上,恨恨地罵道:“那兩姐弟全是從段湘君肚子里爬出來的,段湘君就不是個好的,生出來的孩子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蛇鼠一窩,都該死!”
沒過多久大夫便來了。
這個大夫以前是回春堂的坐堂大夫,跟魏章交情匪淺,他乍一看到魏章那副鼻青臉腫的凄慘模樣,登時就被嚇了一跳。
“不是說魏老爺被打了板子嗎?咋連臉也被打成這樣了?”
魏馳的語氣很不善:“剛才有兩個煞星闖進來打了我爹。”
“啊?”
魏素蘭急切地說道:“別說這些了,先給我爹治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