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素蘭得知爹和兄長被放了,趕緊帶人去縣衙,把爹和兄長接回家中。
因為魏章挨了板子,只能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血。
魏素蘭趕緊讓下人去請大夫。
這時下人又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說夫人在外面暈倒了,剛被人送回來。
魏素蘭沒好氣地罵了句:“真是個事兒精,這個時候還要給家里添亂!”
魏章聽到下人的話,艱難地開口:“把夫人安置到隔壁屋里,給她請個大夫看看。”
魏素蘭心里不高興,抱怨道:“爹,你都這樣了,還要給她操心,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魏章心里也煩,可段湘君肚里懷著他的孩子,他的大兒子已經廢了,無法再生育后代,二兒子又被過繼出去了,他想要延續香火,就只能指望段湘君肚里的孩子是個帶把的,所以他是萬萬不能讓段湘君母子有事的。
下人跑去請大夫,結果大夫還沒請來,就先招來了一個煞神。
江叔安大步走進屋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魏章。
魏章見到是他來了,登時就被嚇得瑟瑟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怎么來了?”
魏素蘭不認識江叔安,蹙眉說道:“你是什么人?這里是我家,誰同意讓你進來的?快出去!”
江叔安無視她的驅趕,徑直走到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魏章,露出個古怪的笑容:“別緊張,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魏章顫聲問道:“什么事?”
“段湘君跟你是什么關系?”
魏章萬萬沒想到他問的是這件事情,先是一愣,隨即說道:“她是我的夫人,有問題嗎?”
夫人?江叔安細細咀嚼這兩個字,臉上的笑容越發深刻:“你們拜過天地了嗎?”
魏章覺得這人真是奇怪,但礙于對方跟新縣令交情匪淺,他怕得罪對方,只得硬著頭皮回答:“我們不止拜過天地了,還生了個兒子,這些事情全鎮人都知道,你到底想來干什么?”
江叔安感覺自己頭頂一片綠油油的。
原本是他的媳婦,如今卻背著他嫁給了別的人。
日,這臉丟得全鎮人都知道了!
他單手揪住魏章的衣襟,將魏章從床上拖起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子心情很不爽,想揍你一頓出出氣。”
說完他就一拳揍過去,狠狠砸在魏章的鼻梁上!
直接就將魏章的鼻梁都給砸斷了,鮮血如泉水流出,疼得他慘叫連連。
魏素蘭和魏馳都是臉色大變。
魏馳慌忙撲上去,想要將江叔安拖開,怒罵道:“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爹?你是不想活了嗎?!”
魏素蘭則慌慌張張地跑出去,沖外面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江叔安根本不管那些,鐵拳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魏章身上,打得魏章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縮成一團哀嚎。
魏馳拉不動江叔安,氣急敗壞,操起旁邊的花瓶就朝江叔安后腦勺砸過去!
駱東樹臉色一變:“大哥!”
江叔安不閃不躲,轉身就是一拳,狠狠砸在花瓶上面!
咔擦一聲脆響。
花瓶應聲碎裂,碎瓷片嘩啦啦地落了一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