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到燈籠處的直線距離不過6,7米,可他們已經放了快20米長的繩子了,為什么平頭男還在移動
他是瞎子嗎
看不到燈籠
“要要不要叫他一下”有人小聲提議。
聞言,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一個詭異的猜想浮現在大家心頭,先不說有沒有人回應,就是真有人回應了,那么誰又能確認那是不是人呢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停滯。
幾秒鐘后,繩子到頭了。
“拉回來”張城低吼一聲,這次沒有人反對,大家也都很好奇。
可就在4,5個男人同時發力后,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繩子居然還在按照之前的速度向外移動,完全沒有影響。
大家臉色突變,就在愣神的功夫,他們幾人居然又被朝前拖出兩米遠。
再有兩米,就要被拖入門外的迷霧之中。
“不行了,快松手”暖姐在一旁尖叫。
楚曦與張城是最后一刻放手的,他們距離霧氣只有半米遠。
平頭男肯定是出事了
早就有了心里準備,所以大家也沒有多么驚慌,很快就開始遴選下一位倒霉蛋。
張城余光發現,剩下的兩位新人始終無法集中精力,平頭男的失蹤,似乎也為他們敲響了喪鐘。
這一次又是暖姐抽中了短簽,氣的她當場發飆,將紙條撕得粉碎。
在她返回隊伍時,其他人望向她的臉色,也都相當的難看。
“你上廁所是不是沒洗手”光頭男狠狠一口啐在了地上。
暖姐自知理虧,瞪了他一眼,沒再說別的。
很快,另一個新人男被幸運的“抽”了出來。
“怎么會是我”男人望著手中的短簽,崩潰大喊,“不可能,不可能的我運氣一向很好的”
“少他嗎廢話,”光頭男惡狠狠道“愿賭服輸”
在威逼之下,新人男不得不“愿賭服輸”。
但鑒于平頭男的事,眾人也總結出了第一條可能會觸發死亡的條件不能在夜里出門,尤其是有霧的時候。
霧氣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就是那東西帶走了平頭男。
可燈籠在院子外,不走出門怎么摘燈籠
這是一條悖論。
正在這時,金絲眼鏡男摩挲著下巴,突然開口道“依照游戲規則,我們只需要摘取燈籠,但對于摘取的方式并沒有要求。”
“所以呢”光頭男冷笑,“有屁就放,沒人有空聽你廢話。”
眼鏡男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在房間中找到了一架梯子,還有一根前端帶鉤的長桿。”
“你是說把梯子架在墻上,然后讓人爬到梯子上,用長桿將燈籠勾過來”張城說。
眼鏡男點點頭,“不錯,”對待張城的態度明顯比光頭男好上許多。
而新人男一聽說不用去霧中,態度也積極起來,沒怎么用勸,就自己爬到了梯子上。
底下的人將長桿送了上去。
新人男深吸一口氣,等穩住心神后,將長桿對著燈籠方向緩緩伸去。
這次沒有任何異常發生,前端直接勾住了燈籠上沿,隨著長桿收回,燈籠也隨之一同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