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男探出身子,一把抱住了燈籠。
“成了”他興奮的滿臉通紅,抱著燈籠,對著梯子下的人喊道。
就在他轉身想從梯子上下來時,突然發覺下面的人眼神一變。
“小心”
金絲眼鏡男話音未落,只見迷霧中探出一把巨大的剪刀,一剪就將新人男當胸剪斷。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下一秒,新人男的半截身子從梯子上摔落,如同一灘爛泥摔在了地上。
生機迅速從瞳孔中消散,他大睜著眼睛,燈籠還緊緊抱在懷里,他似乎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經拿到了燈籠,又為什么會死,又是什么東西殺了自己。
猙獰的斷口處還有青紫色的臟器與腸道在緩緩蠕動,更恐怖的是,男人下半身還直挺挺的立在梯子上,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那那是什么”半晌后,才有人驚呼出聲。
“剪刀,是一把無比巨大的剪刀,”金絲眼鏡男的心理素質明顯較好,幾個呼吸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迷霧中有一只手持巨大剪刀的鬼,這一點已經可以確定。
但眾人更感興趣的是男人究竟是為什么死的
他并沒有走進迷霧,甚至都沒有出門,他究竟觸發了什么死亡條件。
這一點如果不弄清,那么以后還會源源不斷的死人。
這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會不會是因為他喊了”有人開口說,“這個本中還隱藏著不能高聲叫喊的規則。”
“放屁”暖姐聞言臉色一沉,“我剛才也喊了,怎么沒事”
金絲眼鏡男笑道“別著急,或許是時候未到呢”
“你說什么”光頭男眉毛一豎,“安風塵你個王八蛋,上次你害死我們兩個兄弟的事老子還沒和你算呢,你別他嗎的蹬鼻子上臉”
“那是他們自己不爭氣,想從我們身上撈好處,又沒那個本事,怪的了誰”眼鏡男笑意更深,眼底卻不斷有殺氣涌出。
“我”
“夠了,”張城聲音不大,可偏偏讓在場人都聽了個清楚,“剛進本才幾個小時,就死了兩個人,這個難度你們誰經歷過”
沒有人接話,眼鏡男與光頭男依舊冷冷對視。
張城說的不錯,深淵中的厲鬼極少會在短時間內連殺多人,看來他們這次碰到的厲鬼與之前確有不同,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有什么恩怨出去解決,不然呵,”張城冷笑一聲,“就都等死吧”
被稱作暖姐的女人也出來打著圓場,勸說著光頭男人什么,眼鏡男那組也有人湊到他耳邊說著悄悄話。
這兩人也都是深淵中的老玩家了,還拎的清輕重,雖然彼此對立,但不再吵架了。
楚曦走上前,從新人男懷中拿走了燈籠,隨后又替他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