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獨孤裘的好言相勸,阮氏也見好就收,畢竟,她要的只是能夠達到她的目的便可。
剛一坐下來,阮氏就道:“現在正值咱們府里多事之秋,槿兒那丫頭已然失蹤了這么長時間,這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頓了頓,阮氏更是長長嘆息一聲,道:“原本最有希望能夠成為咱們相府支撐的陌兒,如今更是名聲以毀。”說到這里,阮氏特別留意了一下獨孤裘的反映。
畢竟,在這之前,獨孤裘可是對獨孤陌那個女兒最是上心,更是他的掌上明珠!
她看著獨孤裘面上沒有明顯變化時,又接著說道:“你再看看咱們府上那些個庶女,一個個更是沒有一個能撐起場面來的!你也別怪母親說話這么直接,現在,這的確是咱們府里的形勢!”
說完,她伸手將獨孤雪招到跟前來,拉著她的手道:“雪兒天資聰穎,雖然自小沒有在京城里長大,可是,你看看她這身材樣貌和才情,哪一樣不比咱們府上那些個庶女要強百倍!”
獨孤裘眉眼一挑,既沒有肯定阮氏的話,也并沒有否定。
只是,阮氏說的這些話倒是讓獨孤雪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祖母真是太高看雪兒了!其實,府上那些個姐姐們皆是樣樣不輸給雪兒呢!”
獨孤裘心中冷斥,這祖孫二人一唱一和的,倒當真是配合默契。
阮氏面上一笑:“看來雪兒還真是謙虛有禮。”話落,她目光定在沉默的獨孤裘面上:“裘兒,雖說你不是老身的親生子,但是這么多年,老身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兒子看待!甚至你二弟和三弟曾多次邀請老身去和他們一起去住,都被老身拒絕。老身知道你在朝廷的日子并非外面看的那么光鮮,知道你在朝廷上沒有任何背景,一路走來更是十分不容易。所以,一直以來老身都是忍住對自己兩個兒子的思念之情,甘愿留在相府。想著有老身在相府這里坐鎮,那些個牛鬼蛇神也不敢在背后亂嚼舌根子!可是,老身卻是看不得一向對自己孝順有加的雪兒受到半絲委屈!”
說完,阮氏掏出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
“祖母!”獨孤雪從她手中拿走帕子輕輕將她臉上的淚珠擦掉。
獨孤裘心里已是沉入谷底,面上卻只得做出一副尤為驚恐擔憂的模樣:“母親不必難道,是兒子有些事情做的不對,還請母親不要傷心!”
這阮氏顯然是拿準了他不敢讓她離開相府一事來暗暗警告他。
阮氏擦干了臉上的淚痕,依舊哽咽著道:“其實老身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想要雪兒能利用這次宮宴,好好覓得一個良緣!畢竟,這也不單單是為了她自己!也關乎著咱們整個相府!”說完她更是別有深意的觀察著獨孤裘的反映。
“雖然雪兒是你二弟的女兒,但是咱們終歸也是一家人!當年你二弟更是為了不牽連到咱們相府,才同意分家的,這點,你這個做大哥的應該不會忘記吧!”阮氏故意趁著這個機會將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情緒宣泄出來。
當年,若不是獨孤裘不肯為老二說情,還拿出什么會牽連到整個家族的利益,逼得老二不得不同意分家,從此被走京城!
獨孤裘的面上一暗,“兒子自然沒有忘記二弟的付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