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到你這句話我這個做母親的便也放心了!雖說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也畢竟是血濃于水!老二家的也從未對你有過什么嫌隙!”
阮氏見獨孤裘并沒有表現的很是抗拒,便也直接將話題挑明了:“母親希望你能多幫襯一下你二弟!只要你能在圣上面前美言幾句,相信你二弟便能調來京城!這樣一來,也定能給雪兒覓得一個良緣!”
果然不出獨孤裘所料,這便是阮氏心中打的算盤。
“裘兒,不知你可否同意啊?”阮氏半瞇著眼,手上拿出佛珠,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輕捻著。
獨孤雪心神微斂,靜靜站在阮氏旁邊并未出聲。
獨孤裘定睛看著阮氏,斟酌片刻方道:“還請母親給兒子一些時間,畢竟若是二弟要來京城述職,也要看最近是否有什么官職空缺。若是兒子強行給二弟在京師里硬塞一個官職,恐怕為惹來其他人的非議。況且,皇上近幾日正憂心于國事,此事,還需兒子找時機和皇上說一說。”
話落,便守在一旁等著看阮氏的反映。
阮氏捻著佛珠的動作倏然一窒,現下獨孤裘并沒有直接拒絕她,并且說的這些理由也確實一時讓阮氏說不出來什么反駁的理由。
于是,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阮氏點點頭,對著獨孤雪道:“還不快快謝謝你大伯!”
獨孤雪當即也乖順的對著獨孤裘道:“雪兒感謝大伯對雪兒的照顧,也替我父親和娘親謝過大伯!”
獨孤裘面上一派溫和的笑容,絲毫看不出他對獨孤雪的厭惡。
“雪兒這樣說就見外了!畢竟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獨孤裘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小阮氏走進來。
她心中一顫,想必是獨孤裘答應了阮氏什么事情。
“母親大人!”小阮氏收起臉上驚疑不定的樣子,快步朝阮氏走過來,眼睛更是瞟了一下獨孤裘。
阮氏面無表情的道:“你來干什么?”
小阮氏一進屋腦子就飛快的轉動起來,一看屋子里被找出來的東西已經不再搬動了,便知道阮氏定是目的達到,所以不會搬離相府,于是,她便畫風一轉。
“婷兒來是想問問雪兒此番參加宮宴,要準備什么衣服,想著給雪兒做一件漂亮的新衣服呢。畢竟這次來參加宮宴的小姐們肯定都是有備而去,咱們雪兒也不能被比了下去呢!”小阮氏一句話不禁換來獨孤裘略帶贊賞的眼神。
獨孤雪輕輕朝小阮氏福了福身:“多謝夫人對雪兒的關心!”
阮氏在心中冷斥一下,只是打臉也不可能打笑臉人,既然小阮氏這么說了,那么阮氏便也順著接了話茬下去。
“是啊,此番宮宴名為鵲橋會,是皇后娘娘專門讓宮侯子女來參加的盛會,雪兒不管怎么說也是咱們丞相府里的人,當然不能被別人給搶了風頭!如今,陌兒出了那樣的事情無法參加盛宴,槿兒又至今下落不明,看來,這次宮宴就全看雪兒的了!”阮氏說著目光溫和的落在獨孤雪身上。
復又向小阮氏囑咐道:“你這個相府的夫人可要好好給雪兒把這一切給置辦妥當了!”
小阮氏一面笑著答應,心里則是在對著阮氏一陣咒罵!
獨孤裘也不覺稍稍放了心,他現在需要暫時將阮氏給穩住,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皇上對南部的叛亂一事憂心忡忡,相府可是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桶出身簍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