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美眸繼而幽幽的看向走遠的厲玨瑞,獨孤雪抱著大花貓轉過身,順著長廊深處走去。
獨孤雪剛一走遠,從假山后邊走出來一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獨孤陌。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獨孤雪走的望向望去。
真是該死!
想起剛才她對著瑞王一副狐媚的樣子,她就氣的生疼!恬不知恥的在相府住了這么長時間,吃相府的花相府的,現在還竟然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是丞相府的二房!
明明早已經分家,這獨孤雪還口口聲聲稱是丞相府的!
獨孤陌氣恨交加,剛剛若不是她想偷偷看一看厲玨瑞,恐怕就會錯過剛剛那一幕。
看來,祖母將這獨孤雪留在相府這么長時間,恐怕就是為了讓這個狐妹子勾搭人來的!想要借著相府的名聲來給她討得一門好親事!
真真是白日做夢!
她既然不能成為瑞王正妃,那么誰也別想得到!
大廳里,阮氏和獨孤裘一臉嚴肅的等待瑞王到來,小阮氏站在一旁,心里也在盤算著什么。
遠遠地從敞開的大門看到管家帶著瑞王走過來。
小阮氏眼前一亮,連忙上前去迎接。
“瑞王殿下!”小阮氏即便心里對厲玨瑞再是不滿,也不敢當著面表露出來,只好一臉笑盈盈的向前福身。
厲玨瑞進來后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朝阮氏走去。
獨孤裘見狀,連忙扶起阮氏朝厲玨瑞行禮。
“母親身體欠安,老臣隨侍在母親左右,未能出門迎接瑞王殿下,還請瑞王殿下贖罪。”獨孤裘道。
厲玨瑞嘴角抽了抽,好個老狐貍!狡詐的很!不想出門迎接他便找這個為借口。
他挑了挑眉,關切的目光看向阮氏:“哦?!本王不知老太君身體不適,否則定會讓人帶些補品過來給老太君。”
阮氏一臉淡笑的擺手,“不麻煩瑞王殿下了,老身的身體老身自己明白。多謝瑞王殿下關心。”說話間,叫人給厲玨瑞斟茶。
“不知瑞王殿下今日來相府有何貴干啊?”阮氏的目光向厲玨瑞投過去。獨孤裘和小阮氏亦是齊齊看向他。
厲玨瑞喝了口茶,將茶碗放在桌上,回過頭一臉正色道:“本王今日前來便是將庚帖送過來。”
“庚帖?”
阮氏,獨孤裘以及小阮氏皆是面面相覷,一臉詫異。
小阮氏上前一步道:“瑞王殿下,這您和陌兒不是早在訂婚之前便已經互換庚帖了嗎?”原本小阮氏是想著厲玨瑞今日前來定是來商議他和陌兒的婚事如何操辦一事,沒想到怎會又拿出庚帖呢?
阮氏心中憂疑,道:“瑞王殿下可否將事情說明白?”
厲玨瑞面上沉了一下,點點頭,道:“好,本王今日前來是要和槿兒互換庚帖。”
他一席話,皆是讓在場之人無不震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