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你說的可是槿兒?”阮氏強壓下心中驚怒。
厲玨瑞清眸看向阮氏,言辭帶著不容置疑的絕然:“對,正是槿兒。”
獨孤裘一臉憤然,倏地站起身,目光冷然:“瑞王殿下今日前來是要故意為難我丞相府嗎?”
小阮氏一時更是難以接受,這瑞王前來居然竟是為了獨孤槿那個丫頭?!
“丞相大人多慮了!本王怎會故意刁難岳父大人?”對于獨孤裘的惱怒,厲玨瑞并為在意。
獨孤裘冷笑一聲:“老夫可擔不起瑞王殿下這聲岳父大人!”他冷哼一聲接著道:“小女不過是要成為瑞王府一個小小側妃,瑞王殿下這聲岳父叫的實在是折煞老夫了!”
厲玨瑞來之前便已是做好了獨孤裘會不給面子的準備,現在果不其然。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看不出喜怒,眼神卻十分堅定:“本王來是想娶槿兒為正妃,所以特此來丞相府一趟。”
獨孤裘半瞇著眼睛,“瑞王殿下究竟想干什么?不是當初是你決意不娶槿兒,改娶陌兒為妃的嗎?怎的現在又反悔了?”說到這,他轉過身看向厲玨瑞,眸光犀利。
“更何況,槿兒已然失蹤這么長時間,老夫派出去的人至今沒有將槿兒尋回。瑞王殿下又何意執意要在這個時候提起此事?”
厲玨瑞一張清雋的面容上漸漸寒下來,冷冷直視著獨孤裘,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槿兒失蹤這么久,難道丞相大人就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嗎?”
獨孤裘皺了皺眉,這瑞王似乎很關心獨孤槿的去向。
“沒有!老夫對此也甚是感到奇怪!為何派出去那么多人,竟是連一點消息也沒找到!這槿兒似乎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個事情一直壓在獨孤裘心里,他真是對于獨孤槿的突然失蹤,一籌莫展。
厲玨瑞緊緊盯著獨孤裘的面上,這老狐貍看起來不像撒謊的樣子。
難道,獨孤槿真的也不在相府嗎?
阮氏冷沉著臉,這瑞王看樣子不像是來說親事的,倒像是想確認一下槿兒究竟是不是在相府!難道,他認為,是他們故意將獨孤槿藏起來的嗎?
那么,瑞王背后,是否是皇上或者皇后娘娘他們誰讓他來相府打探一番嗎?
阮氏心中泛起狐疑,因而更是不能得罪瑞王,于是開口道:“瑞王殿下,槿兒不見的這么些時日,我們府里上下無一人休息好,皆是擔心著槿兒!期盼著她不要出什么事可好。”
厲玨瑞沉吟一聲,面上蒙上一層淡淡的陰霾。
既然獨孤槿不在相府,那么究竟是誰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帶走并且讓她沒有一絲音訊?
小阮氏也回過味來,怕是今天瑞王來這一趟,目的不是他話里說的這般。
“本王知道此舉有些唐突,只是,在與槿兒退婚后,本王才發覺,本王真正愛的人是槿兒。”厲玨瑞一臉正色的道。
此言,恰巧讓走到門口的獨孤陌聽到,她一張臉上已然扭曲,雙手死死抓住門口。
厲玨瑞,你又將我獨孤陌至于何處?竟然當著祖母和父親母親的面,公然說出這樣的話!
獨孤陌一雙美眸里盈滿了濃濃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