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姐姐,這個病真的那么嚴重嗎?現在我感覺身體只是有一些不適感,并不是很嚴重。”
“人和人自身的抵抗力不一樣。你若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事,不要隨意走動。”獨孤槿一臉嚴肅的告誡道。
獨孤雪面上有些害怕,點點頭,聽獨孤槿的意思不再跟著她,而是乖乖回到相府。
獨孤槿則繼續往前走。
旁邊一座酒樓二層靠窗的位置,一個身影默默收回視線。
“嘖嘖,這個人還真是不負責任,我收回之前說的話!”馳鶩兮病殃殃的坐在椅子上一臉郁悶至極。
話落,瞥了瞥前面沉默不語的人。
洛御塵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冷色,突然站起身,朝樓梯走去。
馳鶩兮想要追上去!洛御塵冷冷瞥了他一眼,某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噤了聲。
獨孤槿一路出了城,朝山上而去。
她不確定山上有沒有她想要找的草藥,但總歸是要試一試,身上背著藥簍,獨孤槿手持鐮刀,一路順著山路邊走邊找尋。
倒是找到了一些清熱解毒抗病毒的草藥,但不知道哪種療效最好,所以她都采摘了一些。
繼續向山上走,卻是感覺身后有什么人在跟著她。
獨孤槿驀然停住腳步,轉身朝后望去,彎彎曲曲的山道皆是大片大片茂盛的樹木。
轉過身,繼續向前走,感覺身后似乎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她。
獨孤槿將藥簍放在地上,蹲下身裝似在尋找什么,而后側過身,銀針順著衣袖縫隙從手指間飛了出去,身后有一道黑影為了躲避銀針,身影從黑暗中顯露了出來。
“沒想到伸手也不賴嘛。”
北冥堂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獨孤槿眉梢微挑,“原來是師伯啊,我還以為是遇到山賊。想要打劫我呢。”
北冥堂冷笑一聲:“牙尖嘴利。”
獨孤槿眸光微微泛寒,唇角卻是劃過一抹淺笑。
“師伯此番,跟在槿兒身后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嗎?”
北冥堂冷笑:“你還真是忘性大,我已經把那老東西的毒給解了,你是不是遵守你的諾言?”頓了頓,“別忘你身上中著老夫的毒。”
“槿兒自是沒有忘記和師伯的約定。只是東西沒有放在我身上。”獨孤槿道。
北冥堂冷嗤一聲:“不要在這里給我拖延時間,現在就帶我去拿那東西。不然不用等毒性發作,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獨孤槿深呼一口氣,唇邊漾起一抹笑容。“東西我就放在師尊的墓穴里。”
北冥堂眼眸微瞇。冷哼一聲:“好,那你就隨我一起去取,如果沒有的話呢。我就收了你的小命。”
獨孤槿抿了抿唇,清冽的眸光動了動:“好,那槿兒就隨師伯走一趟。”
北冥堂冷哼一聲,側過身子示意讓獨孤槿下山。
獨孤槿背著竹簍一步一步向下走來,就在快到北冥堂身邊的時候,忽然轉身朝著山上奔去。
北冥堂眸光射出一股冰寒,在后面窮追不舍。
眼看就要抓到獨孤謹時,她眸中閃過一抹寒光,正準備從衣袖里掏出銀針,直待到北冥堂手伸過來時便向他扎去,卻在此時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從眼前掠過。
北冥堂在距離獨孤槿一步之遙的地方,身子驀然停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