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裘一張冷厲的臉上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驚疑。
小阮氏見獨孤裘臉上的表情心中一時訝然。
“槿兒,你真的會醫術?”小阮氏驚疑不定,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獨孤槿點頭:“確實如此,因機緣巧合和那個隱世高人學到了一些皮毛。”
獨孤槿的話剛落,他們兩人眼里滿是探究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獨孤槿忍不住心中冷笑。
過了半晌,獨孤裘將探究的目光收回。
小阮氏站在一旁,眸光微閃。
見狀,獨孤雪連忙拉著獨孤槿推門進入阮氏的房間:“大伯,雪兒就先帶槿姐姐過去給祖母瞧瞧了。”
大門被緊緊關上,小阮氏抬眸看向獨孤裘。
“老爺,你有沒有發覺槿兒那丫頭變得是越來越難以讓人琢磨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她此番說的話不知是真是假。”
獨孤裘雙手縛在身后,眸光微瞇,未置可否。
獨孤槿他們進來的時候阮氏正躺在榻上。身上浸滿了冷汗,連床單被褥上已是被汗液浸濕。
獨孤槿走到跟前,發現阮氏比前幾天回來時,已是瘦了一圈。
獨孤雪向前想要靠近一步,被獨孤槿伸出手攔在后邊。
掏出阮氏的手為她診脈,獨孤槿緊緊蹙著眉,伸手撫上阮氏的額頭。
“槿姐姐,祖母的情況如何?”獨孤雪擔心的問道。
獨孤槿站起身,神色一沉。招來了嬤嬤和丫鬟。
吩咐道:“你們去準備一個浴桶,給老太君沐浴,一炷香后出來為老太君用酒擦拭身體。”
一切交代好后,獨孤槿走了出去,獨孤雪連忙跟在后面。
獨孤裘和小阮氏正站在外面,見獨孤槿竟然這么快就走了出來。
小阮氏心中冷笑,上前一步問道:“槿兒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不知你祖母的病,你可有醫治之法啊。”
獨孤裘則是一臉冷然的目光射向她。
獨孤槿挑了挑眉,“祖母的病,槿兒想到了法子醫治。”
眸光清澈,眼神篤定。小阮氏瞳孔不由一縮,被她眸中的自信所震懾住。
獨孤裘則是上前一步冷言道:“槿丫頭,如若你拿你祖母的病開玩笑,為夫是不會輕饒你的。”
獨孤槿微微一笑,“那就請父親大人拭目以待吧。”
話落,獨孤槿徑自越過他們離開。
獨孤裘望著獨孤槿那一副傲然的樣子,感覺像是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滿腔的怒火卻是發泄不出來。
獨孤槿一路出了相府,獨孤雪靜靜的跟在她后面,獨孤槿驀的停住腳步,轉身看向獨孤雪。
“雪兒妹妹,你為何一路跟著我?”
獨孤雪神色平靜而溫和,道:“槿姐姐不要誤會,雪兒只是想跟著槿姐姐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獨孤槿秀眉輕揚,對獨孤雪道:“雪兒妹妹,你還是快回相府。如果你再這么四處走動,恐怕感染的人數會更多。”
獨孤雪不禁瞳孔微縮,臉色變了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