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妹妹為什么這么快又轉變了心思?選擇相信我呢?”獨孤槿故作詫異。
獨孤雪頓了頓道:“雪兒見槿姐姐面上戴著面紗,興許是對這次的疾病有所了解,所以雪兒選擇相信槿姐姐,何況槿姐姐沒有任何理由來誆我。”
獨孤槿點頭,倒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獨孤雪站在原地等待獨孤槿為她查看病情。
獨孤槿伸手翻了翻她眼皮,發現她的眼白帶著血絲沉著。
獨孤槿又道:“你張開嘴,讓我瞧一瞧。
獨孤雪沒有一絲猶豫,張開嘴伸出舌頭讓她查看。
還是和翠兒一樣的癥狀,舌苔厚重。
獨孤槿問道:“祖母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獨孤雪眸子暗淡下去,聲音帶著一絲焦急:“祖母的情況不太好,大伯請了好幾位大夫過去,給開了幾副方子,卻是都不見一絲好轉,還是又拉又吐,渾身打冷戰。槿姐姐,不如你和我一起過去看一下祖母可好?”
獨孤槿眸子輕眨,點頭道:“好吧,我和你一起過去。”
原本她是不想讓相府里其他人知道她懂醫術的事情,可是此事如若她不出手,放任病情繼續惡化下去,那么整個相府便會在一息之間被傾覆。
她憎恨的是獨孤裘和小阮氏等人,而府里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她不能眼看著其他人也部遭殃。何況她心里還帶著一絲隱憂。
邊走邊對獨孤雪問道:“祖母和你在來時的路上可和其他人有過交流?”
獨孤雪凝眉想了一會兒道,“在剛到京城的時候,祖母和我一起下車去綢緞莊看了看,想選些料子來給府里的姐妹們做新衣服,然后又去陳記餅鋪那里買了祖母喜歡的金絲餅。”
一席話,更是將獨孤槿的心沉入谷底。
說著,兩人已是來到老太君所在的院落。
獨孤裘此時色慘白,坐在太師椅上,身子虛軟無力,方才他又拉又吐,幾乎差點將整個身子都掏空了出去。看到獨孤槿和獨孤雪一起走過來,不由臉色一冷。
小阮氏見到獨孤槿,更是雙眼冒火。可介于獨孤雪在跟前,便收起面上的表情。
獨孤雪來到兩人面前,道:“雪兒帶槿姐姐來看一下祖母的病情。”
獨孤裘冷哼一聲,目光掃向獨孤槿。
“你祖母現在身體不好,你別在這里瞎搗亂。”
獨孤槿面上未動,沒有回話,獨孤雪解釋道:“槿姐姐和一位隱世高人那里學習了一些醫術,想過來給祖母看看。”
獨孤雪的一席話讓兩人皆是怔住。目光齊齊向獨孤槿投來。小阮氏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絲狐疑。
獨孤裘對獨孤槿冷冷質問道:“雪兒丫頭說的可是事實。你真的是在什么隱士高人那里學習了一些醫術?”
獨孤裘雖是質問的語氣,可話里卻是絲毫不信任獨孤槿,感覺根本是無稽之談。
獨孤槿在心里冷哼,若不是事情緊急她才不要去管他們這些人的死活。只是她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僅此而已。
獨孤槿眸光淡淡的看向獨孤裘。
“父親是否又拉又吐?渾身虛軟難耐,舌苔厚重,身一片惡寒。”
她的一席話讓獨孤裘不由怔在當場,她竟是精準無誤的說中了他此時的身體狀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