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槿眸光動了動,這是默許了,便也不再理會還站在原地的騁騖兮,兀自朝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騁騖兮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臉的郁悶和不爽。
......
白婉兒半跪在地上,雙眼通紅,“塵哥哥,不管我的事,是那個丫鬟栽贓給我的!你不能單憑那個丫鬟的一己之言就認定是我指使!”
洛御塵一臉寒霜,負手背在身后,毫無波動的眸子里盡是冰冷。
“拿上來。”他冷冷說道。
蘇管家將那丫鬟交出來的東西擺到眾人面前。
“你還有什么話說?”
白婉兒看到里邊是自己給那丫鬟的銀兩,雙頰一片緋紅,心虛的垂下頭,眼眶更紅,雙肩還在不停的顫抖,仿佛受了委屈之人是她。
洛御塵拿起一錠銀子指著背面刻著的銘文,“你還有什么話說?”
獨孤槿立于一旁冷冷看著白婉兒,看她要如何作答。
白婉兒雙眸含淚,抬起頭欲言又止,方要開口辯解就被騁騖兮打斷。
“你不會是想說是那丫鬟從你那偷的吧?”騁騖兮面上腹誹道。
“你!”白婉兒氣急,心里實在恨透了騁騖兮。
就在這時聽到外邊幾個丫鬟道:“見過冉夫人!”
白婉兒的眸子立刻亮了起來,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期盼的目光投向門口。
獨孤槿也側頭望去。
“冉娘!你可回來了!”白婉兒一下站起身撲到她懷中。
獨孤槿眸光微動,上下打量了一番來人,一身素色衣衫,發髻簡單卻不失精巧,渾身上下有股雷厲風行之氣,進來時步下生風,想來是個練家子。
冉靜一邊拍著白婉兒的肩膀輕聲安撫,一邊將視線投向獨孤槿。
眸光帶著一股銳利之色。
獨孤槿輕輕眨了眨眼睫,挺直脊背,不懼的迎上她的視線。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她自然堂堂正正面對所有人。
冉靜微微詫異瞪視了獨孤槿良久,方將視線轉向洛御塵。
“塵兒,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在王府里?”冉靜一臉不悅的指向獨孤槿,邊說邊將白婉兒臉上的淚珠擦干,“你欺負婉兒了?”
洛御塵眸色沉了沉,騁騖兮搶先一步開口,將冉靜拉到一旁。
白婉兒不悅的朝他瞪視了一眼,心中又有些擔心,緊張的盯著騁騖兮,生怕他說什么自己的壞話。
“冉姨,她是來給洛治病的女大夫!”說著目光瞥了一眼獨孤槿,而后又道:“沒有人欺負白婉兒,只是......”
“騁騖兮,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這些銀兩分明是那個丫鬟從我這里偷來的!再說,我和她無冤無仇,我憑什么要設計陷害她!”白婉兒伸手指著獨孤槿。
“究竟是誰派你來王府的!你來王府的目的是不是想分裂我們洛王府里的人!讓王府亂作一團,你們好伺機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