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婉兒莫須有的指控,獨孤槿挑了挑眉,“我若是奸細,那么你們王爺又是什么?”說著,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洛御塵。
“你們王爺讓我留在王府,不然,我為何要留在這里。”獨孤槿帶出一絲無奈,眸底卻閃動著一絲狡黠。
“你!”白婉兒被她一番話氣的又差點哭出來:“你這人臉皮還真是厚,分明是你自己非要賴在這里不走的!”
冉靜臉上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既然你是來給塵兒治病的,那么就做好你份內的事。”說完對洛御塵道:“婉兒做錯事,我自會處罰她。”
“你且隨我去靜心堂思過。”冉靜目光冷冷掃過她。
白婉兒眸光復雜的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洛御塵,又惡狠狠的瞪視了一眼獨孤槿,方才不甘的跟著冉靜離開。
騁騖兮輕揉眉心,“洛,冉姨對白婉兒也太縱容了。”
“你今晚準備一下,為本王看診。”洛御塵神色淡漠的道。
獨孤槿眉梢微動,他這是要讓自己給他看病了!
“好。”獨孤槿一口應下。
騁騖兮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么。
......
屋里,獨孤槿抿了口清茶,口齒留香,放下茶杯,坐在矮凳上休息,眼下,總算是要看到一絲曙光,只要能先確定洛王究竟是什么病,她才好研究如何醫治。
單手支在桌幾上不知不覺竟是睡著了,直到深夜,雕花房門被人給推開,耳邊傳來叫喚聲,獨孤槿方才支著身子,緩緩睜開眼,尚且有些迷糊。
“小姐,王爺召您過去。”青氺站在一旁對她說道。
獨孤槿點點頭,站起身,腦子瞬時也清醒了些。
跟隨提著燈的青氺,一路穿過彎彎曲曲的游廊,最后來到洛御塵的屋前。
青氺將門打開,入眼的是金色帷幔,里邊燈火通明,側首是雕花屏風,后邊隱約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獨孤槿站在門口,有些遲疑。
青氺走進去后見獨孤槿還站在后邊不由詫異的看著她。
獨孤槿面上微僵,抿了抿唇方抬腳進來。
青氺掀開簾子,帶著獨孤槿走進內堂,室內霧氣縈繞,不遠處浴池里流水聲潺潺。池子邊上的矮幾上整齊的擺放著皂角和香料。
獨孤槿愣神的空,青氺不知何時已退了出去。
浴池盡頭的水面上激起一道道水紋,驀然,一抹高大的身形從水里冒出來,男子上半身裸露在外,水珠沿著男子刀削般完美的下顎緩緩滑到男子精壯健碩的胸膛上。
寬肩窄腰,胸前八塊腹肌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獨孤槿瞪大了眸子看著緩緩而來的洛御塵,身子竟是一時愣在原地沒有動。
“看夠了嗎?”洛御塵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來到浴池邊緣,修長的手指支著下巴,神態慵懶,他在看她。
獨孤槿這才回過神來,慌忙轉過身,發現自己兩頰發熱,忍不住皺眉,剛剛真是太失態了!
看著獨孤槿轉過去的背影,洛御塵唇角微勾。
再開口時已是換上衣衫坐在一旁的軟塌上。
“你還在等什么。”洛御塵的聲音里顯出一絲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