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御塵眸光微動,“本王憑什么信你!”
獨孤槿雖然心中了然,聽他如此說,心里還是有一絲不舒服。的確,他們之間似乎真的沒有信任可言。
“王爺懷疑我的藥方有問題,如果我這么做,對我又有什么好處?”獨孤槿帶著一絲譏誚道。
“你分明是混進王府里的細作,還在這里狡辯!”一道尖利的女聲伴隨著腳步聲傳過來。
白婉兒進來后,狠狠瞪視了一眼獨孤槿,而后柔聲對洛御塵道:“塵哥哥,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她分明是別人派來的探子,想要霍亂洛王府!”
“婉兒,你怎么這么肯定她是來王府里的探子呢?難道你調查過她?”騁騖兮不知何時也來到這里。
白婉兒冷冷瞥了一眼騁騖兮,“我就是肯定她來王府的目的絕對不簡單!更何況你們怎么能輕信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騁騖兮嬉笑的搖頭,“目前我倒是沒看出她來王府有什么不純的目的,倒是我面前的人可是目的不純啊!”說完,他用眼神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洛御塵。
白婉兒面上微微漲紅,心里更是憎恨起騁騖兮:“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是怕塵哥哥被居心不良之人蒙騙而已!”
獨孤槿默默聽他們說完,對洛御塵道:“王爺,可否讓我去看一下那人尸身。”
一席話更是讓在座的人震驚不已。
洛御塵眸中不帶絲毫溫度,沉思片刻叫來管家:“帶她過去。”
白婉兒皺起柳眉,面上不悅的瞥了一眼獨孤槿。
“沉哥哥,我也要過去看看,以防她耍什么花招!”
獨孤槿心中一陣冷笑。
陰暗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一具冰冷的尸體被包裹著放在床上。獨孤槿拿著油燈照亮,查看死者情況。
騁騖兮和白婉兒也跟了過來。
騁騖兮用手捂著鼻子,雙眉緊皺,帶著一絲嫌棄的語氣道:“怎么樣,看出什么問題了嗎?”
白婉兒一面害怕的躲在后邊,一面又帶著一絲焦急的神色望向獨孤槿這邊。
男子面部慘白,渾身僵硬,臉上皮膚有淺淺的紫色斑塊,死亡時間大約在一兩個小時之間。
獨孤槿拿出銀針分別在男子的嘴里,脖子,腹部扎去。
而后,陷入一片沉思中。
繼而,伸手順著男子的后腦一路向下探尋,突然,在一個地方驀然停下。
“怎么樣?”騁騖兮緊捂著口鼻走過來,皺眉問道。
獨孤槿默默收回手,搖頭,“我查不出來他的死因。”
“少在這里裝瘋賣傻了,分明就是你給的藥方有問題,才導致這人死亡!”白婉兒冷笑道。
“我這就去告訴塵哥哥,讓他把你這個庸醫關起來!”說完,一甩長袖揚長而去。
騁騖兮微微瞇眼,臉上是少有的認真:“這回,你可真的有苦頭受了!”
……
陰暗潮濕的地牢,獨孤槿雙手抱胸,將臉頰深埋在雙膝間。
耳邊傳來老鼠吱吱的叫聲,鼻尖聞著難聞的氣味。
面對自己此時的境遇,不禁有些自嘲的笑笑。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破爛的碗丟在面前,瞥了瞥里面放的饅頭和不知道是什么的菜,獨孤槿伸手將碗拿過來。
那侍衛離開后又悄然向回走來,看到獨孤槿將饅頭一口口吃下,方才滿意離開。
……
洛御塵坐在書案旁閉目養神,耳邊傳來騁騖兮來回度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