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獨孤槿想要抵抗騁騖兮,不想對方的力氣還挺大,按住她的肩膀便將她推出書房。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竟然敢威脅洛!”騁騖兮緊緊關上門,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獨孤槿神色淡淡,未做回應。
騁騖兮清清喉嚨,一副邀功的樣子:“要不是我趕來及時,你恐怕已經……還不謝謝我!”騁騖兮微揚起下顎。
獨孤槿對他的話不以為然,心底卻是有些挫敗。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紀醫學高尖端人才,在這里又是醫仙的關門弟子。竟然求著給人看病都屢遭拒絕!
騁騖兮的笑容懸在嘴邊,對方絲毫不為所動,最后只得訕訕道:“好心當成驢肝肺,有些人就是不領情!算了,下次,我可不當這好人了!”瞥了一眼獨孤槿,冷哼一聲,從她身側走過。
獨孤槿有些失笑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而后朝傷患院方向而去。既然從洛王這里入不了手,她只能選擇盡快將府里的那些傷兵都治好!
------
獨孤槿這幾天的培訓倒是初見成效,那些經過培訓過的丫鬟和嬤嬤們幫了大夫們很大的忙,一些輕傷患者在她們的照料下很多已經離開傷患院開始王府內的正常工作,只需每日按時來領藥即可。
一些病情稍重的患者則由值白天和夜晚的丫鬟嬤嬤輪流值班,一有情況隨時叫大夫過來看診。
眼下,她需要做的便是將府里的大夫進行統一管理,只是,這可并非異事。
此時,一屋子頭發花白的大夫正在說著什么,而討論的對象便是獨孤槿。
“這個小丫頭究竟是什么來歷,怎么行事作風如此怪異!”一個老大夫訴說著連日來的不解。
“她給人看病的樣子,饒是老夫行醫數十載也是沒有見過,實在怪哉,怪哉!”另一個老大夫也是滿臉的不解。
王大夫冷哼一聲,“我看那丫頭學的并不是什么醫術,恐怕是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邪術,將大家都蒙蔽了過去!”
此話一出,眾大夫也認同的點頭。
“不知王大夫所說,我是從哪里學來的邪術?”一道清淺的女聲從外屋傳了過來,眾人臉上皆是一驚。
獨孤槿掀開簾子走進來,眾人一見她面上都帶出一絲尷尬,一時皆是默不作聲。
王大夫不屑的看著獨孤槿,冷然道:“老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的那些醫治之法我們行醫數十載都不曾聽聞,你說說,你那些不是邪術是什么?”
獨孤槿止不住心底一陣冷笑,這個王大夫還真是會找借口。技不如人又心生怨恨,便出言詆毀,實在可惡。
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獨孤槿目光清冽看向眾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身上所學醫術皆為一位隱士高人所授。”
“什么隱士高人?他是何許人也?”王大夫臉上滿是不信。
其他大夫們互相看看,皆是將信將疑。
獨孤槿一臉正色道,“自然是保密。那位隱士高人當年傳授我醫術之時,曾令我發誓,不能將他老人家的名諱說出去!所以,贖我不能直言。”
“既然你不能叫出他的名諱,總能告訴我們他究竟在哪里?”王大夫依然不依不饒。
“他老人家常年在外游歷,居無定所,行蹤神秘,自是不會告知與我。”獨孤槿一臉無辜道。
王大夫一席話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問了這么多最后等于都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