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懵逼,剛進門來的林虞也有點懵。他知道自己被叫來是看病的,畢竟他是丹師,被人請去看病太正常了,只不過很少搭理這樣的請求就是了。但來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治的是個男人,還是個長得比自己好看的年輕男人,即使看起來瘦弱了一些,但能想象到的是若今后恢復健康,絕對是個非常吸引人的男人。“這位就是你說的?”他有點不死心地想要再確認一下。“是呀。”珺青烙可沒看出兩個男人之間異樣的氣氛,直接就把他引到了郁白澤的旁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林先生,這是我的未婚夫郁白澤。白澤,這是我請來幫你看一看的林先生。”“……未、未婚夫?”林虞只覺眼前一黑,胸口處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未婚夫?是他想的那個未婚夫嗎?還是外號什么的?和他的反應相反,郁白澤卻好像被施了個治愈術似的,不但原地復活,還滿面紅光起來。尤其在看到對面那個男人突然變得慘白的臉色后,更是露出了一個快要溢出糖漿的微笑。“原來是林先生,歡迎來到寒舍。”他大方地招呼著對方坐下。林虞此時的腦子顯然不夠用了,別人讓他坐,他就聽話地坐下,一個沒留神差點坐到了沙發底下,還是珺青烙手疾眼快地扶了一把才沒讓他坐到地上去。“……”在旁邊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助理小韓,覺得自己似乎正在看一場世紀大戲。這可是活生生的修羅場啊!就是來人的戰斗力似乎不太行,瞧他被打擊的那個樣子,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好可憐好嗎?珺青烙并沒有看到林虞的異樣,而是對郁白澤道:“林虞先生的醫術很厲害,我特地把他請來給你看一下腿。”郁白澤這才想起來剛才她在介紹人的時候用的是什么話,請他來幫自己看腿?自己的腿是怎么回事,他當然清楚得很。這個新來的男人看起來不比自己大上幾歲,怎么可能會把自己連世界最頂級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的問題給治好?“我的腿已經治不好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他收起了笑容,表情有些淡淡。要說對腿的在意,恐怕不會有人比他更在意。家人因為自己的這雙腿已經付出了太多,請來最好的醫生,把他送到最好的醫院,做最好的檢查,但結果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能為力。這么些年來,再怎么不忿他也漸漸接受了現實。現在又說要治好他的腿?這是從哪里鉆出來想要騙她的騙子嗎?一想到可能是個騙子,郁白澤的眼神就不善了起來。林虞只是在和女人相對時腦子有些抽,剛才的打擊雖大,他依然很快地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再怎么說,他也不想在她的面前表現出太丟臉的樣子,至于其他的,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所以在被郁白澤這么一瞪,他身為丹師以及男人的意識又冒出來了。丹師是什么?那是連國家都要哄著寵著的職業。為了能從他們手中得到一顆丹藥,不知道多少寧愿傾家蕩產去換上那么一顆。誰會給他們臉色看?誰敢呢?這倒也不能說是無知者無畏,就郁白澤的脾氣,別說不知道他丹師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多在意。他早就接受了自己再也站不起來的事實,也早就被打擊得體無完膚,所以即使是這樣一個能治好他的機會放在觸手可及的眼前,他還是不認為自己的腿有一天會被治好。珺青烙可聽不得他說出來的喪氣話,當時臉就拉了下來:“我說治就治,你有話就憋在肚子里,要是我不爽了,哼。”她用一聲冷哼準確詳盡地表達出了她的言下之意。郁白澤還真沒膽子去挑戰她的脾氣,他太知道她狠起來是個什么樣子了。那時候他的厭食癥是怎么好的?還不就是被她灌出來的嗎?她是真的狠得下手,半碗粥不帶停頓地直接灌進他的肚子,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只要她夾過來就得吞下去,否則等來的就是強塞的動作。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覺得能從她的手下活下來的自己實在是太堅強了!不過他也是個別扭的性子,直接投降是不可能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一副“愛咋樣咋樣”的模樣擺出來就是他最合作的姿態了。珺青烙知道他的傲嬌性子,也不在意,轉頭對林虞道:“林先生,拜托你了。”林虞點了點頭,知道現在不是說其他事情的時候,就走過來,把手放在了郁白澤的手腕上。和珺青烙假得不行的把脈不同,林虞是正宗的中醫傳人,手放到脈搏上感受一下,再輸送一股靈力進去,瞬間就知道了病人的全部狀況。“怎么樣?”見他把手收回來,珺青烙立刻問道。“可以治。”林虞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坐回原來的沙發上。在醫術方面他有著絕對的自信,世界上最好的醫生都不會有他的實力。或許他不能靠手術刀將散掉或壞掉的人體修補好,他卻能用丹藥,用神奇的中醫,將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長久以來的自信讓他說出來的話份外有重量。那不是吹牛可以吹來的,那是在治愈了無數病人的病癥慢慢積累下來的信心。郁白澤早在他說“可以治”的時候就愣住了,天知道他有多少次希望從醫生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然而每次他迎來的結果都只是醫生的搖頭和家人的沉默。他看見太多次家人的失望,所以到后來他就再也不接受醫生的診治,絕了重新站起來的夢。可現在,一個突然出現的年輕男人卻說他的腿可以治?助理小韓也是被嚇到的人,不過他的反應要比郁白澤快多了,立刻就把電話撥到了郁家老宅,激動地對接電話的郁家媽媽叫道:“羅小姐帶了個醫生來,說老板的腿可以治!”一句話不要緊,整個郁家老宅都沸騰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