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第一次開口召喚,珺青烙肯定要給些面子。匆匆結束了和勾繁他們的交談后,就坐車返回了家中。“有什么要跟我談的?”一進家門,她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的郁白澤。“來的挺快啊!”正要回房間換身衣服的珺青烙停下了步子,聽他聲音里的腔調有些古怪,這是在跟她鬧脾氣?“你希望我回來得更晚些?”郁白澤哼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看到大哥發來的照片后就憋了一肚子火。不就是見她跟兩個男人一起出現在茶館門口嗎?其中一個還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肯定是個見不得人的!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要求她做些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他也不清楚在她不在家的時間里她都做了些什么,又或者有著什么樣交際的圈子。正是那張照片讓他了解到自己對她的一切竟然都毫不知情!她喜歡什么?她有什么消遣方式?她喜歡跟誰一起玩?她有多少個好朋友?這些他通通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她喜歡吃自己做的菜了,并且特別喜歡吃肉。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知。為什么明白了這點后會讓他坐立不安,滿心煩躁呢?他的心里隱隱冒出了答案,卻又被他粗暴地給按下去了。“過完年后會開機,你的時間能配合嗎?”珺青烙挑了挑眉:“你就因為這個把我叫回來?”“不行啊?”他嘴硬問道。“行,你說行就行。”珺青烙自認是非常理性的女人。連她英明神武的女帝老娘都不是她父君的對手,她有什么本事和男人計較太多?憑她母胎單身兩輩子的實力嗎?“過兩天再告訴你時間的安排。”原本這樣的安排肯定是沒問題的,但因為因緣巧合之下又接下了一部電視劇的女主角,一下子就讓她的時間緊張了起來。她暫時還不知道那部電視劇要拍多久,但她覺得,如果拍攝沒什么問題,時間安排足夠緊湊的話,過年之前應該可以把自己的戲份拍完。導演也說了,會完全按照她的時間來安排。郁白澤只當她要上學,哼了一聲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珺青烙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去房間去換衣服。皇姐那次喝醉時曾經跟她說過什么來著?男人,尤其是年輕男人,從來都不要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哪怕是溫柔賢淑,才德雙全的那種,鬧起脾氣來也足夠讓女人吃一壺。和男人計較她是肯定不會做那種掉份的事,不過剛才她終于想起他還坐在輪椅上的事。拍電影的話還要坐在輪椅上,對他肯定不太方便吧?也許該聯系一下林虞,讓他過來給看看?她最近實在太忙了,各種忙,忙得她都有種分身乏術的感覺。以至于連一開始最關心的腿的問題都被丟在了腦后。此時想來,她也未免太大意了。換成是自己在輪椅上坐了幾年,只怕早就瘋了也說不定。珺青烙從來不是會耽誤時間的人,既然想到了,就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虞的號碼。林虞是個工作狂,這是被他家人和熟人蓋章定論的頭銜。只要他進到他那間特制的房子里,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個月,不把事情做完絕對不會走出那扇大門!但林家人驚訝的發現,就在今天,剛拿著準備的東西進了丹房的他,當天晚上就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并且收拾好東西,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家,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相信他還會有拋下煉丹爐的一天。他跑哪去了?這個問題在今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林家人想要解開的一個迷。至于他到底去了哪兒?還用說嗎?當然是被珺青烙一個電話給招去了唄。坐在飛機中的林虞給自己把了個脈,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不太正常。可把完脈后,完全不覺得哪里出了問題的他仍是不清楚自己在接到電話時驟然變快的心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最討厭別人打攪自己工作的,如果不是他的特異司職位讓他必須保持電話的暢通,他絕對會在進入丹房后就把手機給關掉。換一個人在那個時間打電話過來,他估計都會立刻把人拉進黑名單。可在看到上面寫著羅輕輕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就失速了,手指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在他的大腦還沒下達命令前就把電話接通。“想請你幫我看一個人的腿,方便嗎?”方便!當然方便!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呢?要不是林虞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大半夜上門不太禮貌,在放下手機的時候他就已經去收拾東西了。可即使如此,他也坐上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飛機。珺青烙自己沒有車,她是喊的羅爸爸的司機幫忙把人給接到了郁白澤這邊。“謝謝你可以過來。”珺青烙一邊把他引進門,一邊道:“辛苦你了。”“沒關系,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林虞用東張西望來掩飾泛紅的耳朵。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覺得羞赧,明明是朋友,怎么就沒法直視對方呢?郁白澤是一大早就被珺青烙從被窩里挖出來的,沒等發發起床氣就被丟過來的衣服蓋了滿頭滿臉。半夢半醒間他也沒聽清她到底是為什么把自己叫醒,只記得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過來。重要的人?會是誰呢?難道是珺青烙的家人?這個猜測讓郁白澤的瞌睡蟲全飛走了。他沒再耽擱,在助理小韓過來后,讓他帶著自己特地去經常去的地方剪了個頭發,還順便做了個造型,力求將最精神,最帥氣的一面展示在她的家人面前。然而等他見到珺青烙帶來的人時,頓時就愣住了。竟然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人!而且看他拘謹的樣子顯然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家人或是親屬關系。郁白澤的臉瞬間鐵青起來。所以說,那個一直叫著要負責的女孩子,這是把她在外面養的野花帶回來了?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