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見吳宗達等人茫然不知便知道他們也不知情,而老對頭溫體仁一黨雖然虎視眈眈,但卻沒有動作。
心便緩緩放下來了,雖然不清楚肖明為什么不要命了,瘋狂攻擊自己。但只要不是溫體仁一黨的陰謀詭計,單單只是肖明一人他當然不懼,不光不懼還要反手教他做人。
只見侯恂從容出班跪倒在地“皇上,請容臣解釋!”
“講!”楊素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高高在上。
“肖大人所言,部分屬實,但有很多不過是道聽途說,江南鹽課一直都有,雖說相比從前的確是有所減少,但絕對沒有七兩之說,而且并未運到京城,以作它用,此事戶部有記錄可查。
其二陜西災情年年不斷,災害雖然禍及全陜,但陜西境內還是有部分地區受災較小,所以陜西稅收足夠支出二十萬兩。從未有增收餉銀一說!”侯恂對照肖明的發問,一一進行反駁。
“皇上,臣左都御史張延登有事啟奏,肖明心存惡意、擾亂國事,誣告上官,請皇上將其逐出門外,革職查辦!”張延登站出來狀告肖明,吹起了東林黨殺叛徒的號角。
一時間大半朝臣都在舉告肖明,各種黑材料甩出來,從各方面證明肖明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是隱藏在官員體系里面的渣滓,請求皇上把他論罪。
這便是東林黨一直以來的指導思想,我是很道德的。那么我的敵人,就是不道德的,反正不管如何一定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所有東林黨的敵人都是不道德的。
具體的工作方針,很久之前是黨同伐異,如今東林黨再度掌權,勢力非常強大,強大到不可動搖之后,就變成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種看似屌炸天的做法,天下士人,非我東林者,都是國家蛀蟲,當誅!
就算是對手投降認輸,已經告老還鄉,也要乘勝追擊,直到把他們一一送進大牢,從此天底下只剩一個聲音,然后皇上垂拱而治,最好就待在深宮生孩子,由我們這群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來幫皇上治理國家。
然后就真的炸了,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齊、浙、楚三黨拋棄成見,團結一致跟東林黨死磕,然后在一番折騰之后被東林黨干殘。
當然作為大明朝最有能力、最頂尖的一小撮人,當他們在發現自己向東林黨求饒都沒有用,退無可退的時候。當然就不要臉了,他們來自五湖四海為了同一個目標,投靠在魏忠賢腳下繼續戰斗。
之后的結果就不言而喻了,有皇帝撐腰的九千歲,帶著重組上市的閹黨,分分鐘就吊打了整個東林黨。
但是這次不一樣,浴火重生的東林黨這次他們不光是勢力更加龐大,更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他們有了自己的力量,權貴豪門,儒門,佛門,道門,富甲天下藏有成千上萬精銳家丁的海商、鹽商。這一片大網中包裹的利益集團能夠讓任何人止步不前,甚至包括皇帝,誰也無法阻擋這只怪獸,最后他們裹挾著大明在滅亡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直至被滿清用剃頭刀教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