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又忽悠了好一會兒這三個人,才讓翠玉把他們送出去。
順便對外宣布閉門謝客。
府里的仆人們多多少少有聽到外邊傳著關于大小姐的流言。
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就閉門謝客兩次了,第二次還是老爺變相提出來的。
又聯想到聽說今兒早上太子殿下送二小姐回府。
仆人們都在猜測,大小姐這是要失寵了吧。
黃真才懶得管這些人在想什么,她沒那個時間。
在又搗鼓了兩天她的藥材之后,黃真終于把那兩個人從床下薅出來。
兩人在黃真的迷藥和軟骨散的雙重折磨下,居然在床下閉著眼睛到現在都還沒醒。
黃真拿起茶壺,將茶壺里的熱水慢慢地往兩人臉上澆。
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的。
感受到臉上帶來的刺激性疼痛,兩人下意識就想叫出聲,可是卻發現嘴里塞著東西,根本無法叫出聲來。
身體也無法動彈,長時間沒進過食以及在軟骨散的余威下,被困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就跟水里翻白肚的死魚一樣,動彈不得。
黃真好心情的將茶壺里的水全部倒在了兩人身上,才將茶壺交給冬青。
“幾天沒吃過東西了,這些水喝了有沒有好一些?”
躺在地上的兩人都驚恐地看著黃真,明明是婉轉動人的女聲,卻讓他們覺得這是來自魔鬼的索命。
黃真蹲下,笑著對女子說:“蕊兒,我們又見面了。”
蕊兒被黃真嚇得不停地搖頭,眼角流出恐懼的淚水。
黃真看著這么快就崩潰的女人,不過就是幾句話就被嚇著了,突生無趣。
她刀都還沒拿出來呢。
這樣的心理素質還敢給她下藥,黃真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
黃真向冬青伸手,冬青遞給黃真一把匕首。
這是黃真讓暗衛晚上去鐵匠鋪偷的,當然給鐵匠留了幾塊碎銀子。
黃真將匕首的尖頭在蕊兒的脖子處輕輕劃過,留下一脖子的雞皮疙瘩。
男子看到黃真拿出匕首,也開始被嚇到了。
嗚嗚嗚地瞪著眼睛不停搖頭。
“別怕,我只是有些話想問問你們,只要你們回答正確了,我就不殺你們。”
兩個人顯然是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聽黃真這樣說連忙點頭。
“我現在給你們把破布給你們拿出來,只要我聽到一聲我不想聽的,我就帶你們去看看閻王爺長什么樣。”
黃真這抖s屬性一打開,短時間里都不能恢復了。
兩個人看了一眼對方,又都不停地開始點頭。
黃真先把蕊兒的破布從嘴里拿出來,暫時沒去拿男子嘴里的。
“我們畢竟認識,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先來回答,答案讓我滿意呢,我就放你一馬,反之,你是知道的。”
蕊兒弱弱地點點頭,撕扯著干燥的喉嚨:“黃小姐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
“我想要知道的很簡單,就是那天晚上到底是誰安排你給我下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