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拉下暗衛擋在面前的手,蒼白的臉上長著一團一團的發紅的顆粒。
黃真又把還蹲在樹上的另一個暗衛給叫下來。
扯開他臉上的遮擋物,和前一個暗衛臉上的狀況都差不多。
看吧,大熱天捂得那么嚴實,他們不生痱子黃真還真以為這些暗衛有點不正常了。
黃真又寫了一張藥方交給之前她給的那個暗衛。
“以后在我的院子里的時候都把你們臉上的東西摘了,看著挺不適應的。”
“還有等會兒你出去的時候偷一身衣服換上再出去,大白天的穿著一身黑,這是等著被人懷疑,被人追殺嗎?”
“主子,所有的暗衛這樣的。”說話的是黃真第一個摘下面罩的那個,也是昨晚陪黃真浪了一夜的人。
黃真把窗戶給暗衛打開。
“我是主子我說了算,快去吧,我還趕著用這些東西呢。”
暗衛沒了臉上的面罩非常不適應,但是主子的命令他也無法不接受。
只能遵照主子的要求,去偷了一件衣服換上,去撿藥去。
當當當!
“大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和五少爺來了。”
等聽完門口的傳話,黃真轉過頭來,剩下的那個暗衛已經不見了。
黃真將她繳的兩張黑色麻布藏在床鋪里,才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吧。”
“翠玉,冬青不在,你先過來伺候著。”
“是,大小姐。”
翠玉便是站在門口通報的侍女。
不一會兒黃月寧三個人就過來。
從黃真來這兒以后,就把她屋子里伺候的大部分的丫鬟和仆人遣到院子里澆花的澆花,拔草的拔草。
只留了極少數值得信賴的人在身邊。
翠玉的手腳麻利,很快就把茶水沏好,點心也擺好盤呈上了桌。
黃哲駿是個好吃的,他大姐姐這里的點心,一直以來是他在府里吃過的最好吃的點心。
等點心一端了桌,就忘了平時夫子交給他的禮儀,一手拿一個,撒歡了往嘴里塞。
幸好他有個心細懂事的小書童,不然肯定要被噎住。
“大姐姐,你不要擔心,父親只是為了盡早平息外面對大姐姐的惡言惡語,才出此下策的,你不要怪爹爹。”
黃月寧一見黃真從里屋出來,就連忙上去安慰黃真。
“我沒怪他。”
一個萬事以利益,權力為基準的人,他做出什么黃真都不會太驚訝。
把黃真軟禁,想辦法平息外邊對她不利的流言,謹防黃真出嫁再出什么差錯,打斷他搭上丞相那座橋。
在黃真眼中這些都無所謂,這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黃月寧本來都準備好了一大段說辭,就被黃真的三個字給憋回去了。
“大小姐,四妹是聽說你知道你被父親軟禁后,就頂著太陽在國公府到處走,后又看著冬青帶著一幫人,在府里像是找什么東西,四妹擔心大小姐有事,專門帶人過來的。”
“我沒事兒,既然父親已經吩咐讓好好待在家里,我打算在等父親氣消之前都好好待在屋里,你們也不要沒事來找我,父親脾氣不好,免得到時候父親遷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