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他們是不會上場的,即使我死。”
威爾頓好心提醒道。
聽到這話,奧爾登忽然一愣,就像是隱藏已久的寶藏被別人發現一樣,就像是自己密謀已久的陰謀,其實在別人眼中僅僅是一個笑話而已。
然而威爾頓的好心提醒在奧爾登這邊卻成了侮辱。
奧爾登好歹也是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幾十年的大劫匪,而威爾頓是什么,即便他是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也不過還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竟然在嘲笑他,在嘲笑他的陰謀。
這讓奧爾登感覺自己幾十年算是活到了鬼身上,自己怎么會被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嘲笑呢。
忍耐,繼續忍耐,只有最能忍耐的人才能活到最后,才能成為最后真正的贏家,這是奧爾登現在所想的,即便對方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即便對方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而威爾頓看到奧爾登現在這幅模樣,不知道是想笑還是什么,他心中在想,或許需要給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將近十幾年的大劫匪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對自己出手的機會。
只有這樣,威爾頓感覺,這位一米高左右的侏儒才能對他動手。
于是,威爾頓果斷給了這位一米高左右的侏儒,也就是奧爾登機會,只見他稍稍回頭,似乎有什么話想對自己的貼身管家說。
“好機會。”
于此同時,奧爾登覺得自己想要的機會終于來了,于是提刀上前,如閃電般向威爾頓掠去。
“少爺,小心。”
貼身管家見到自家的少爺竟然回頭,馬上心里開始害怕起來,誰知還沒有等他提醒,那個他一直比較忌憚的一米高左右的侏儒忽然向威爾頓襲擊。
這時,即使是貼身管家,也感覺已經來不及了,但是他還是向威爾頓的方向掠去,然而當貼身管家剛動身的時候,威爾頓忽然向他擺了擺手,說了一句:“別動。”
這突兀的變化,讓貼身管家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貼身管家還是止住了腳步,但是威爾頓的面向是僅僅朝著貼身管家的,所以他的動作以及話僅僅有貼身管家聽到了,其他人誰都沒有聽到。
所以,當奧爾登提著刀向威爾頓殺去的時候,那群人已經動了,開始向威爾頓的方向行動,但是他們剛行動一步,便奇跡般的全都停下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面。
只聽“砰”的一聲,那名拿著刀向威爾頓襲擊的,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劫匪竟然突然倒飛出去,至于是怎么飛出去的,這群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