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下以為曼弗雷德僅僅是做做樣子而已,并不會真正攻打圣山,所以沒必要過于擔心。”
其中的一個議事大臣低頭看到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的腳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來,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再也避免不了的,所以他此時此刻必須發生,必須說出一些東西,只有這樣才能化被動為主動,當心中下定決心之后,這位大臣便立即將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同時頭也抬了起來。
然而當這位大臣說完話后,他并未看到自己的皇帝,也就是整個奧卡利亞帝國權力至高者臉上的喜悅,想法,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也就是整個帝國的權力至高者臉上的怒意更盛,此刻,他的兩個眼珠子已經布滿了憤怒的血絲,仍然可以看到他眼神中那種充滿失望,充滿憤怒的神情。
“嘭!“
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此時已經準備放棄對自己議事大廳里這些大臣們的容忍,他憤怒地一腳踢在這位說話大臣的腳踝上。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啊!”
那名大臣被自己的皇帝,也就是整個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這么一踢,整個人都蒙掉了,不過有一點這位大臣心中還是有數的,那就是自己就要,不,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下愚鈍!”
說著這位率先開口說話的大臣直接跪倒在地,不住的朝著自己的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磕頭,認錯,想要以此博取活命的機會。
“廢物,真廢物!”
然而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并不打算就此放過自己愚鈍的大臣,然后就見他一邊用腳踢著這個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大臣,一邊嘴里漫罵著。
“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嗎?他會不會攻打圣山我不知道嗎?他是不是做做樣子,我不知道嗎?啊?!我要問的是這個問題嗎?”
這位皇帝顯然非常生氣自己的議事大臣跟不上自己的思路,不明白山腳下那名恐怖大公曼弗雷德的真正用意。
那名帝國的恐怖大公曼弗雷德是在跟他談判,至于為什么會談判,他心里清楚,也知道,恐怖大公曼弗雷德也知道,但是這些事情,整個議事大廳的人卻不知道,當然他們也不能知道。
這才是現在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所要考慮的問題,還有就是如果自己妥協了,那么之后他作為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作為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該如何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