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
在這一刻,整個奧卡利亞帝國權力最高的人,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終于心軟了下來,面對這個蛇精一樣的女人的哭訴,整個個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也終于敗下陣來,他甚至有種想道歉的沖動,但是理智告訴他,他是整個奧卡利亞的皇帝,是整個奧卡利亞的權力至高者,沒有誰能讓他道歉,這個女人不行,山腳下,那個無法節制的恐怖大公也不行。
所以,現在這個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是到嘴邊的話,現在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他復雜的看著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時間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惆悵。
“算了,下去吧,好生修養,找宮廷醫生看一下。”
隨即,這個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嘆了口氣擺擺手,讓之前上前的兩個侍衛將這個女人帶離議事大廳,兩個侍衛不敢有絲毫違抗,隨即走到那個跌倒在地的女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雖然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讓他們將這個女人帶下去,但是即使是這樣,這兩個侍衛也不敢伸手去觸碰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可是它們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的女人。
除非是有誰不想活了,才敢去觸碰那個女人,而這兩個侍衛之所以能做到廳前侍衛,顯然非常明白其中的規則,所以兩人在走向那個女人的時候僅僅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于是那個倒地的女人幽怨的看著自己愛人,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眼神中爆出依依不舍的感情,直到此刻,她的心中還存有希望,那就是自己的愛人,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可以改變此時此刻的看法,可以改變現在的想法。
不過,當那位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權力的至高者揮手的一剎那,他便再也沒有看這個女人,所以此時無論這個女人心中存在什么希望,無論這個女人是怎么想的,都無法傳遞到奧卡利亞帝國皇帝那里。
就這樣,那個女人在兩個侍衛的跟隨下,一步一回頭的慢慢向議事大廳的側門走去,每走一步便啜泣一聲,仍可以看到那名奧卡帝國的皇帝在聽聞自己心愛女人的啜泣聲后的神情。
不過即使是聽到,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顯然這位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帝現在是鐵了心了,隨后,那個女人便在兩個侍衛的跟隨下離開了議事大廳。
當那個女人離開議事大廳之后,也就意味著奧卡利亞帝國皇帝的家事已經解決完了,接下來就是議論正事的時候,那些站在議事大廳的大臣們都知道自己的皇帝想要問什么,心中都有自己的計算,所以當那名女子離開之后,這些人仍然低著頭,裝作沒有看見,沒有注意。
因為,接下來,自己的皇帝,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至高者就要問話了,而這個問話肯定與山腳下的那個人有關,而一旦跟那個人牽扯上關系,所有的問題就已經不是問題表面那么簡單了,在場的眾位大臣又是老謀深算的人物,沒人想要在這個時候惹上麻煩,所以一個個將頭低的更低了。
即使是這樣,他們也能感受到前方有一個凌厲的目光在一一掃視著他們,他們此時此刻只希望,這道目光不要停留在自己身上,只要不停留在自己身上就好,只要不是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