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呼吸一凝。“這家伙竟然打了費格麗。”“我的天,這個少年又是什么身份,他們不僅打了費格麗,還威脅要殺掉她。”“難道他們不知道格尼家族在格蘭特城打個噴嚏,地面都要抖三抖嗎?”“難道他們是莎迦爾王室的人嗎?”“也只有王室的人才敢如此囂張,才敢如此對待格尼家族的人吧。”“怎么可能是王室的人啊,莎迦爾國室的人大家大都見過,可從來沒見過這個少年啊。”“對啊,你看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怎么看都與王室不沾邊啊!”“喂,你們看,那邊是什么?”“那不是格尼家族的護衛隊嗎?”“哇,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幾個人不死也得脫層皮!”“哎,現在的年輕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生命。”“活著不好嗎?真是的。”……“在這,費格麗小姐在這!”為首的黑衣執事對著往這趕來的格尼護衛隊大聲喊道。隨后他趕忙去參扶費格麗:“費格麗小姐,護衛隊來了,您放心,這幾個人絕對活不長,我看您的傷勢有些嚴重,我立刻派人就找醫生。”“大人,我去找醫生。”另一個黑衣執事大聲說道。費格麗從懷中拿出手帕擦著眼中的淚水:“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親自去折磨他們。”“嘿嘿,費格麗小姐,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為首的黑衣執事諂媚道。在說話的空當,格尼護衛隊一行十幾人就已經來到現場,他們拔出長劍將威爾頓等人圍起來。“費格麗小姐,讓您受委屈了。我現在就讓人去請醫生……”護衛隊長說道。“哼,不用了,醫生我已經派人去請了,指著你們這群護衛,費格麗小姐早就危險了,您說是不是費格麗小姐。”為首的執事高傲的說道。“啪”費格麗一巴掌打在護衛隊長的臉上罵道:“格尼家族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多久了你們才來,非要等我死了,是不是?”“啪”又是一巴掌。“你們就是格尼家族養的一群狗,我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得咬誰,我讓你們什么時間到,你們就得什么時間到,知不知道?”費格麗將一口帶著血的唾液吐在護衛隊長臉上:“一群賤種,還不快給我動手,把那幾個人抓起來!”砰!她一腳踢在護衛隊長的鎧甲上。“哎呦痛死我了,給我打他,下次在我面前再穿鎧甲的話,我就把你一家老小抓去做奴隸,給我打他,給我狠狠的打!”為首的黑衣執事陰森一笑,隨即召起幾個小弟對著護衛隊長拳打腳踢。幾分鐘后,這個護衛隊長捂著面部癱倒在地。從費格麗開始罵他再到幾個黑衣執事圍毆他,他一聲未吭,連稍微反抗的動作都沒有,任由這個瘋女人和幾個黑衣執事毆打。周圍眾人一陣嘆息。“哎,這個護衛隊長我見過,他被費格麗當眾打過好多次了。”“他是個騎士吧,為什么不反抗,任由這個瘋女人欺凌?”“要是我,我早就……”“你早就什么?”“當然是……”這個人做了個抹喉的舉動。“哎,你沒聽這個瘋女人說要把他一家老小抓去當奴隸嗎?”“看來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堂堂一個騎士,竟然落到這般地步……”……這個護衛隊長所帶來的護衛都不忍的看著自己的頭被費格麗毆打折辱,但是他們又不敢多說什么,因為上一個多嘴的人已經被大卸八塊了,當然,他的一家老小也被送去當了奴隸。海格力看到這個堂堂的騎士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般侮辱,心頭怒火正燒,但這畢竟是人家自家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他看向威爾頓,威爾頓很平靜,平靜的像一個路人,不,路人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些情緒,但是他卻沒有。然后海格力又看向弗里克,他希望弗里克能在威爾頓面前說句話,至少也要給這個叫費格麗的女人一個教訓吧。讓她知道騎士不是她這垃圾敗類隨便折辱的,然而弗里克竟然和威爾頓一樣毫無所動,就像一灘死水。他剛想看看塔莎·格尼什么反應的時候,那個護衛隊長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向他們走來。雖然穿著鎧甲,但是已經被黑衣執事用劍刮的不像樣,扯的不像樣,殘破不堪,他的臉上、脖頸上有多處瘀傷,他的嘴中還溢著鮮血。他的腳步有些蹣跚,但是眼神卻很堅定,好像受傷的不是自己,受辱的不是自己。這是個真男人,是個真漢子!威爾頓微微一笑,他那古井不波的臉上終于出現一絲絲變化。他向身后的塔莎·格尼輕聲問道:“這個家伙很厲害啊,他叫什么名字?”聲音很輕,僅有身邊的弗里克和塔莎·格尼能聽到。塔莎·格尼仔細想了一會,說道:“好像叫賽尼奧爾,之前格雷有提過他,還說想把他弄到我們商隊。不過當時事情比較多,這件事就放下了,后來格雷也沒再提。”說道格雷,塔莎·格尼難免產生一絲傷感。威爾頓仿未察覺,繼續說道:“現在正好,把他弄到你這邊吧。”塔莎·格尼微微點頭,她跨步向前與海格力并列而站,揭開自己頭上的衣帽,命令道:“賽尼奧爾,讓你的人收起武器!”賽妮奧爾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停滯不前,他那堅定無疑的目光終于出現了些許動搖。“你個狗東西,還在等什么,還不快把這些人拿下!”由于賽尼奧爾的身軀過于龐大,以致于擋住了費格麗的視線,她現在還沒搞清楚前面的狀況。但是他周圍的黑衣執事卻看清了這個女人的臉。這個女人竟然是塔莎·格尼,竟然是格尼家族的第三順位繼承人,她不是去克里塞城了嗎?沒人看到她的商隊回來啊!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為什么會跟這群外來人呆在一起!周圍眾人看到塔莎·格尼的面孔也是一陣窒息。竟然是塔莎·格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