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人生還是要有夢想的嘛,萬一實現了呢?”
陳鑫看著張紫玉的背影搖頭苦笑道:“先不說人家家里,光人家自己就自己筑基了。
你覺得人家會找一個比自己弱的人嗎?
還有,筑基以后壽命高達兩百歲,兩個壽命差距太大的人,注定沒有結果。”
“導師,話是真的說,可咱們天賦也不差,萬一追上了呢?”
“那你想過過程嗎?想過概率嗎?”陳鑫抬頭望了一眼夜空,“當你筑基的時候,人家可能已經金丹了。當你金丹的時候,人家已經可能元嬰了。
人家背后還有一個家,資源、功法、信息什么都是最好的,而咱們呢?
現在看似天下太平,柑城也只來了這么一伙邪修,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啊!
咱們國家從來就不缺野心家,到時候咱們想要足夠的資源,怕是得跟別人掙個你死我活了!”
“陳導師,你天雷府的弟子,也是覺醒者,難道天雷府還不能供應足夠的資源給你?”
“天雷府覺醒者可遠比你想象的要多,而我只是其中一個普通弟子。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陳鑫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就會有遠近親疏。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去掙,誰讓我不姓張。”
兩名男學員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走在最前的許一陽回頭看了眼陳鑫,而后又看了眼身旁的張志傳和張紫玉。
張志傳聽沒聽見,許一陽不知道,但自己聽見,那張紫玉也一定能聽見。
張紫玉卻是裝作一副沒聽見的樣子,或者是根本沒往心里去。
于是,許一陽升起了打探消息的想法。
“二弟,你們張家經營了天雷府那么久,難道還不是鐵板一塊嗎?”
“大哥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是鐵板一塊就好了,我實話和你說吧。就是經營時間太久,問題才多。”張志傳黑著臉,并不想多說。
張紫玉因為聽見了后面的談話,隱約猜到了許一陽的想法。
“千年傳承,問題肯定很多。比如可以用主支和分支,還有外姓這三種出身來劃分。
主支就是我和我哥在德這一支,人數最少,把持府主這個職位,同時大部分人都是高層職位,話語權最大。
分支怎么來的你也懂,肯定不用我多說。
外姓就是你三爺爺和陳鑫那樣的,都是收來的弟子,他們人數最多,話語權不比分支低。
也可以用制符殿、制藥殿、制器殿、傳功殿、護府殿,珍寶殿來劃分。
前四個不用說你也知道是干嘛的,護府殿以前全員練武,負責對內,主要是處理一些府里比較‘棘手’的事。
當然,現在也對外,他們有點不近人情。
珍寶殿就是管理后勤,吃穿用度一切都管,其他五殿都得看珍寶殿的臉色,我爺爺這個府主兼任殿主。
另外還有兩種劃分,我就不說。”
張志傳點點頭,然后抬手朝著邪修老板后腦勺就是一巴掌,“走快點!”
現在許一陽明白了,天雷府不僅不是一塊鐵板,還是一個篩子,各面通透那種。
主支覺得自家手握一切權力,那叫子承父業,天經地義,任何人都服從才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