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這句話剛一喊出,許一陽立刻感覺自己手中的手握緊了自己的手,還是非常用力那種。
回頭一看,只見劉曉倩正溫和的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柔情。
一秒,兩秒…
十秒過去,許一陽突然感覺自己后背有點涼颼颼的,很想上去一起捶陳鑫暖暖身子,但又感覺不太合適。
熟不熟悉是另一回事,重點是萬一被認定為婦唱夫隨,某人感覺真有情況那就徹底涼了呀!
某些人聯想能力特強,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但這時,綁好老板后的張志傳好死不死湊上來小聲說道:“大哥,我覺得陳師弟言之非常有理。要不你就勉為其難安排一下我妹?以后我叫你大哥,你就叫我大舅哥,怎樣?”
許一陽白了他一眼,開玩笑,你看不見你妹是啥樣?
整個就一暴力萌妹!
不好意思,在下喜歡溫柔賢惠的倩倩。
許一陽突然感覺背后涼意濃了三分,于是不削的說道:“你特么在想屁吃,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顯然不是,我有一個媳婦兒就夠了。”
同時還使勁給張志傳使眼色,讓他走遠一點,別再說話。
但張志傳正專心致志看著張紫玉捶陳鑫,不時還摸一摸自己的黑眼圈,根本看見許一陽的眼色。
“大哥你別擔心,我妹雖然暴力了點,但我相信她談戀愛的時候一定特溫柔。你…”
“行了行了,別說了。”感覺要涼的許一陽趕緊阻止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你看一眼身后。”
張志傳剛剛腦子里都是擺脫自己這暴力妹妹,這才想起劉曉倩還在身后。
掏出鏡子一副想要照自己黑眼圈的模樣,實際卻是照向自己身后的劉曉倩。
當看到她冷若寒霜的面孔,手中捏著一沓符箓時,渾身打了個寒顫,趕緊往一旁挪了幾步,跟自己的大哥保持一定距離。
“行了行了!”感覺得找個事讓自己逃過這一劫的許一陽,拉起被綁好后一言不發的老板,“別鬧了,正事要緊。”
聽見這話,感覺確實該先辦正事的張紫玉,指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陳鑫說道:“哼,陳師兄,要是再被我聽見你胡說八道,我就送你只鶴,讓你駕鶴去找太乙救苦天尊喝茶!”
“好嘞好嘞,師妹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胡說八道了!我對天發誓!”
“哼!”張紫玉傲嬌的甩了甩頭發。
許一陽望了眼門外的天空,老天爺啊,你在弄啥嘞?憑啥子我發誓你就打雷,他發誓你屁都不放一個?
感覺自己幼小心靈收到了傷害的某人,決定去傷害一下別人。
“老板,快帶我們去找其他邪修,不然…哼哼,后果你是能猜到的!”
老板瞬間擠出笑容,如同狗腿子般弓腰點頭說道:“好嘞,我懂我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這就帶各位去找他們!”
許一陽一頭黑人問號,大哥,骨氣呢?你的骨氣呢?
你是個男人啊,怎么可以軟這么快?
你好歹堅持個三秒啊!
人家蠻王都能堅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