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常富看著許一陽手中的香燭愣了愣,而后緩緩嘆了口氣,“唉,這幾年難為你了。不過你也知道,三爺爺沒有子嗣了,在家里說不上什么話,一陽你可別記恨我!”
許一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掏出瓷瓶從里面倒了三顆回春丹出來,“三爺爺,對我不公平的,又不是你,而且很多時候都是你替我說話。我感激你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記恨你呢?”
“那就好!”許常富捋著胡子笑了起來,起身接過許一陽遞過來的三粒回春丹,還捏起一粒用鼻子聞了聞。
“不錯不錯,比我以前修道吃過的丹藥還好,你從哪…”許常富喜笑顏開的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將兩粒裝了起來,同時直接吞了一粒,“三爺爺倒是下山久了,忘了這些東西不能問出處的規矩了。不過,一瓶是十粒吧?你給我三粒,那剩下的…”
許常富從小被送到了山上修道,對于這些丹藥比較了解,畢竟山上修行也要吞服一定的丹藥。
而許一陽也對他這么信任自己很滿意,比較還沒告訴他是什么丹藥,有什么效果呢…
許一陽嫖了一眼院子正中宗祠左邊的大屋子,搖著頭嘆了口氣,“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還是知道的!”
一聽這話,許常富急忙指著許一陽手中的香燭問道:“就算不公平,但是也不至于讓你大中午給祖宗上香啊!是不是有點過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一旁的王翠花一愣,看著許一陽手中的香燭不太明白他們兩人在聊什么,不就給祖宗上香嗎?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許一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一步一步慢慢朝宗祠走去。
等他走進宗祠后,許常富仿佛全身力氣被抽干,整個人癱倒在了椅子上。
王翠花卻是被嚇了一跳,“爸,你怎么了?”
許常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沒事,你去把二哥和老四他們給我叫來!”
“爸!怎么了你說啊!一陽不就是去上個香嗎?至于叫二伯和四叔他們嗎?”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們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上香?”許常富雙眼突然閃過一道冷光,“快去叫他們出來!”
王翠花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頓時被嚇的后退了一步,“可…可是他們現在應該在吃飯啊!還有大伯呢?”
“吃飯?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丟下碗筷就跑過來了!這事要是一個沒處理好,我保管他們兩個老東西三天吃不下飯!我大哥就先別通知了,我們三個需要先商量商量!”
“哦…”王翠花趕緊跑向院子的西面。
而此時的許一陽早已將所有香燭盡數點燃,插在了宗祠排位前的一個大鼎中,靜靜看著香燭燃起陣陣煙霧。
沒過兩分鐘,兩個和許常富一樣滿頭白發,但面色卻是枯黃的老者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許常富身旁。
“老三,怎么回事?”其中一個老者不顧額頭上的汗水,急忙問道。
這是許一陽的二爺爺許常華。
另一個老者則是許一陽的四爺爺許常貴,他卻是擦著汗水一臉氣憤,“許一陽那小子他怎么就敢這么做?他就不怕我們鐵了心不管這事?”
許常華卻是嘆了一口氣,“他什么性格,我們幾個還會不知道?我們怕什么,他也知道!他就是算準了我們一定會管,不然你覺得他會做沒把握的事?”
許常富卻是突然冷笑了起來,“當初我就說你們別做的太過,結果你們不聽。現在好了,一陽都中午給祖先上香了,我就看你們怎么下臺!”
后面跟過來的兩個中年男人聽見三人談話,頓時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