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陽抬起頭,看著許問宏的雙眼,“絕對正當!”
“呼!”許問宏看著許一陽的眼神沒有顫動,頓時松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正當就好,現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在外面跟壞了樣!你沒要郭興的股份,做的不錯,哪怕是再窮,也絕對不能接受別人的施舍!人窮,絕不能志短!”
“放心啦,從小到大,老爹你一直都這么對我說的,我還能記不住嗎?只是,這錢的來路還真不好向你解釋。”
許一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好老爹沒有深究,不然我該怎么繼續編?
“但是對外…你就說拿了郭興的股份吧!我會和他爸說一下,不然…”許問宏抬起手朝西邊四合院的方向指了指,“他們又要說你了!”
“哼!”許一陽一聽這話,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我做事,用不著他們來管!”
“他們偏心,你又能有什么辦法?你也別怨他們,我們說另外一件事!”
“我沒怨他們,東西是他們的,他們給不給,那是他們的事!唉…老爹,你說吧,什么事?”
“就是你抓住了殺人犯的事,來,咱爺倆得好好聊聊了!”
“咳咳!”許一陽咳嗽兩聲,連忙擺了擺手,“老爹你沒證據可別瞎說,我像是那種會見義勇為的人嗎?”
許問宏二話不說,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后遞給許一陽。
許一陽接過一看,就是自己和十來個警察還有殺人犯張某的合影!
“還有什么話要說?
這圖片可就是我公安局的老同學發給我的,人家總不至于蒙我吧?
要不是人家記得你的名字,特地過來問我是不是你,我都還不知道呢!
先不說照片上的摩托車就停在門外,難道我兒子長什么樣我還會不知道?
你還想蒙我?逆子!天天凈干些瞎扯淡的事!”
許問宏冷笑著站了起來,同時抽出腰間的皮帶朝許一陽抽去,“你知不知道這事有多危險?
你要是出了什么三長兩短,家里又會怎樣?啊?有沒有想沒想過!”
“啪”
“啊!”
“啪!”
“老爹,好痛!”
“啪!”
“別抽啦!”
許一陽知道這會自己理虧,于是,每被抽一下就“哇”的痛呼一聲。
雖然不痛,但是不慘叫兩聲,老爹怎么能出了這口憋著的氣呢?
不得不說,融煞決還是挺好用的,現在不過融煞第一層而已,皮帶抽的居然完全沒有一點感覺!
過了一會兒,許問宏氣喘吁吁的坐回了椅子上,“逆子!下次這種事還做不做了?”
“不做了不做了…”
要是錢多…我還干!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老爹我和你媽又該怎么辦?”
“不是還有弟弟嗎…”許一陽小聲咕噥了一句。
“啪!”又是一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