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和王欣琳說有事要出去幾天后,許一陽就出門了。
武器、藥品這兩個是必須要帶的,還不能太差,另外我進去后出來也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而這些都是要錢的,村子里的人的錢,我是肯定不能借了。
離開杏風縣這么久,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人能輕易借個幾萬塊給我了!
快到十點的時候,許一陽站在了縣郊外一座停著幾輛大卡車的大院子里。
“你是要沙石?還是是要土?或者是要建材?”
許一陽剛進入院子,一名渾身大汗的壯漢就拿著一把大扳手走了過來。
“我找人,郭興在哪?”
“你是誰?找我們老板干嘛?”
就在許一陽想要掏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院子里那一排二層小樓房中突然探出了一個腦袋。
“老許,上來。老狼,你繼續修你的車,別問那么多!”
“哦哦,好!”
壯漢回頭應了一聲后,轉身就走向其中一輛大車。
許一陽一上到二樓,一個精干強壯的黝黑青年走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這青年正是郭興!
曾經與許一陽一起在封閉學校待了小學、初中,兩人還一直是同一個班,同一個宿舍。
屬于一同隔著鐵窗向往外面世界的同志!
“老許,咱們兄弟好久不見了啊!你小子居然三四年都不來看我,我兒子都兩歲了!”
“我現在不是來了嘛!”
“行,我就先放過你,我們進屋里吹著空調說,這鬼天氣熱的要死。”
進了掛著財務室牌子的門后,郭興直接拔了座機電話的線,坐在一張兩米多長的茶桌上泡起了茶。
“來來來,喝杯茶解解渴。”
“不是,老郭,你直接拔了電話線,今天不開張了?”
“開什么張,賺錢哪里咱們兄弟久別重逢重要?而且打不通我的電話,他們可以打給其他人啊!”
“行吧,你是老板你說了算,喝茶喝茶。”
聊了一個多小時的年少輕狂后,許一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出了來這里的目的。
“老郭,能不能借兩萬塊給我應應急,我寫欠條,一個月內還你。”
“寫個屁欠條,你是看不起我嗎?”郭興說著起身朝辦公桌走去,拉開一個抽屜后隨手抓了幾捆鈔票出來,裝進一個油紙袋后塞入許一陽懷中,“這里五萬,夠不?”
“我就要兩萬,過段時間還你。”
“還個錘子,五萬,拿好了,兩萬夠干嘛?多出來的三萬留著應急!要我說,你干脆就來幫我算了,我給你股份,錢這玩意兒咱們兄弟一起大把大把的掙!”
“這五萬我就拿著了,以后還你。至于幫你…你不想和我做兄弟了?”
“那行吧,這事我就不提了,但是以后沒錢了,你和我說。要沒其他事了,咱們就去吃中午飯吧!”
許一陽看著一臉無奈的郭興敲擊著桌子想了想,緩緩嘆了一口氣。
“我還需要幾樣防身的東西。”
“比如?”
“刀!”
“不管你是要做什么事,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有老婆孩子,如果你事發了,你可千萬別往我身上扯!”
…
吃完飯后,許一陽一身酒氣的提著一個吉他包走出了酒店。
而郭興…被喝趴下了,正躺在酒店的套房呼呼大睡。
隨后許一陽購買了一堆止痛藥、感冒藥、解毒藥、抗生素后,又購買了幾斤糖和鹽。
覺得準備妥當后,許一陽找了家房產中介,租了一間小屋子。
一開始許一陽是打算住賓館的,但是先不說花銷多少。
可是萬一人家裝了攝像頭呢?
出租屋內,許一陽洗了個澡去除了酒氣后打開吉他包,露出了一套登山裝和一把一米多長的直刀。
將錢、藥品和糖鹽放入空間后,許一陽迅速穿上登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