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是許一陽從隔壁村抱來的,它娘是一只黑白兩色的土狗。
抱來的時候它才一個月大,是一只憨態可掬的小土狗。
雖然它喜歡咬鞋子,喜歡追雞鴨,還蠢萌蠢萌的跑著跑著就摔倒。
但是許一陽一直以為是它還小,小狗鬧騰一點很正常。
然而兩個月后,它變了!
它居然開始褪毛了!
褪毛結束后的小黑還是和它娘一樣毛發是黑白兩色,只是黑白分布變了而已。
毛發分布和它一樣的狗,許一陽以前見過一只,是哈士奇!
二哈!
事實證明,你知道它娘是什么品種沒用,你得知道它爹是什么品種才行!
“行了行了,我都回來了,你還怕沒得吃?走,我們回家!”
進入家門后,許一陽就將行李箱拖進了大門邊自己的房間里。
隨后許一陽跑到后院看向正在殺雞拔毛的王欣琳問道:“媽,老爸呢?沒出去溜達吧?”
“沒,在樓上看電視。”
“好。”
應了一聲后,許一陽就跑上了二樓。
而小黑則是全程搖著尾巴跟在他身后。
看著坐在二樓大廳沙發上看電視的許問宏,許一陽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一邊。
“老爸,看電視吶!”
“嗯,回來啦?”
“嘿嘿,回來了回來了。”
“別跟我嬉皮笑臉,你還知道回來?”
原本看著電視的許問宏猛的站了起來,同時從沙發的邊角抽出了一根一米長的竹鞭。
“別別別,老爸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許問宏對著老四合院那邊使了個眼色,同時輕聲說道:“你過年沒回來,你爺爺他們挺生氣,你裝模作樣鬼叫兩聲給他們聽聽。”
“哦,好吧。”
“啪”的一聲,許問宏一鞭子抽在了沙發上,同時口中喊道:“過年誰都回來了,怎么就你沒回來?”
“啊!我以后一定回來!”
“啪”的一聲,沙發又挨了一鞭子,“以后?以后過年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啊!沒有以后!沒有以后!”
“啪”的一聲,這一鞭子卻是直接抽在了許一陽左手上,許問宏一臉煞氣的看著許一陽質問道:“誰他娘讓你紋身的!”
“哎呦握草,痛啊!”
在樓梯上看著的王欣琳一見許一陽真的挨打了,急忙跑了上來,“許問宏誰讓你打我兒子的!”
“我…我…他紋身!”
“那也不能動手!”
蹲在許一陽身旁的小黑“嗷嗚”著附和了起來。
經過王欣琳和小黑的筆誅口伐后,許問宏心平氣和的同許一陽一起看起了電視。
看了一會電視后,許一陽忍不住試探著問道:“老爸,你聽沒聽說過富二代王某人?”
“聽過,怎么了?”
“那我們身邊有沒有這種原本他就是富二代,但是他自己不知道的那種?”
“我懂你意思,行,你等等。”
許問宏雙眼一瞇,起身走向了臥室。
許一陽眉頭一挑,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啊哈哈哈,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待會會分多少給我呢?
之后我又該從事什么生意呢?
哎呀,不能再想了,再想得笑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