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根本不想參加歐葉的升遷慶典,對于歐葉來說,的確值得慶祝,可對于秦奕,這幾乎就是一場諷刺,身為他的女人,秦宓怎么可能會跟著別人慶祝這樣的事。
下班后,秦宓去了秦奕的副局長辦公室。
寬敞明亮的新辦公室,窗明幾亮,卻看不見秦奕的影子。
外屋的辦事員正準備下班,她似乎也知道秦宓和秦奕的關系,對秦宓的態度溫和又恭敬。
“局長下午三點多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去哪兒了,我不太清楚。”
小女生很會說話,甚至自動隱去了秦奕頭銜中的那個副職稱謂,秦宓笑笑,任由她離去,坐在秦奕的辦公室的沙發上給他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連續撥了三遍,打不通。
關機了?
秦宓皺了皺眉。
她很了解秦奕的性格,降職這種事并不能影響秦奕的心情,他并不在意這些表面的東西,但離開自己深愛的工作,卻會讓他不由自主心生惆悵。
難道自己去喝酒了?
秦宓站了起來,來到秦奕的辦公桌前,眉頭再次皺起。
桌面上,東倒西歪的倒著秦奕特制的玻璃相框,照片是他和秦宓的合影,這是兩人在街邊的自動拍攝小屋里折騰了一個小時的成果,照片中兩人笑的很燦爛,也很親昵,就像很多熱戀的情侶一樣。
眼中,似乎只能看到彼此的存在。
當初秦奕第一次把這照片擺放到辦公室桌面上的時候,還在警局引發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甚至,還有個別的女警想法設法復制了這張照片,把照片剪開丟棄在了警局停車場的草坪上,不知是嫉妒還是泄憤。
秦奕得知后微微一笑。
剪照片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剪開我的心把她也拿出來。
事后秦宓還調侃過他,這就叫不自覺得的沾花惹草到處留情,還嚇唬他說現在的女孩子都可極端了,說不定真有個傻女人會拿著剪子半夜三更敲他的門,還問他怕不怕?
秦奕很忍耐的看著她。
半晌,一把將她拽進懷里。
“即便她能剖開我的胸將心剪成碎片,我保證,每一片里面都會有你,只有你。我的心很小,容不下別人了。”
秦奕很少這樣正經的和她說甜言蜜語,可當日的情景,每每想起,都能讓秦宓心中甜蜜很久。
再后來,秦奕特意把照片用特殊材料處理了一下,真的是防水防火放手撕,普通的剪子根本剪不開。
以秦奕近乎潔癖的個性,不可能任由相框歪倒成這樣?
還有桌面的凌亂,一看就是匆忙中顧不上收拾。
難不成小菀那邊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兒,秦宓胸口不由得有那么一點點心酸。
雖然秦奕反復和她解釋過他對小菀的感情,但她聽得出來他們之間的情誼,年少的陪伴和深情,他是那樣念舊的一個人,如何能忘記的一干二凈?
她不忍心讓他為難,便一直強忍著心酸沒問過他小菀的近況。
可不問,并不代表了不在意?
秦宓將相框放回原位,伸手慢慢替秦奕整理桌面上的東西。
圓珠筆,幾張a4紙,筆帽是打開的,最上面的一頁紙上,隱隱有筆跡透了出來。
秦宓拿起那張紙對著陽光辨認了一會兒,卻是一個地址,她認識那個地方,n市一處隱秘的會所,小有名氣。
難不成,秦奕去哪兒了?
小菀喊他去的?又或者,別人?
秦宓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將桌面收拾干凈,輕嘆了口氣,剛要走,低頭忽然發現主機還亮著。
電腦都沒關,看來離開的真的非常匆忙。
秦宓無奈的又嘆了口氣,伸手打開顯示器的開關,卻發現進了不了系統文件,只有一個提示框。
需要輸入密碼才能解開。